两根,分別递给老李和李卫民,语气隨意地问道:“卫民哥,你之前在农场哪个部门,是什么职务?”
李卫民接过烟,脸上露出一丝尷尬,挠了挠头说道:“嘿,我一没关係,二不会送礼拍马屁,能有啥职务。
一开始就是在田里种地,后来拜了个师傅学农机,一点一点的跟人学,现在是一级农机手,拖拉机、收割机这些农机,我都能开,也能简单维修。”
李哲点燃香菸,吸了一口:“咱们农场面积这么大,光靠几百个员工人工种植,不仅辛苦,人手也肯定不足,否则农场也不会閒置那么多土地。
以后,机务队肯定会越来越重要,是咱们农场规模化种植的关键。”
他转头看向李卫民,继续说道:“卫民哥,你既然在机务队干过,应该对农场的机务队很了解,说说你的看法,比如机务队有哪些人才,又存在哪些问题?”
李卫民点燃香菸,深吸一口,语气也变得愤慨起来:“问题太多了!首先就是农机太老了,老得都快掉牙了,趴窝是家常便饭!
那几东方红75拖拉机,都快二十年的老傢伙了,零件磨得都没边儿,坏了都没地方换一一原厂配件早就不生產了,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把別的废机器上的零件拆下来凑合用。”
他嘆了一声,继续说道:“去年收麦子的时候,四联合收割机,两半路拋锚,咱们眼睁睁看著熟透的麦子烂在地里,职工们心疼得直骂娘!
想申请换新农机?场部年年都说没钱,一拖再拖,到最后啥也没办成。”
“还有油料和配件,缺斤短两不说,质量还差,干活净受窝囊气!”李卫民越说越激动,“供销科批的柴油,每次都掺水,机器烧著没劲,还容易积碳;配件仓库里的东西,不是次品就是过期的,换上去用不了三天就又坏了。
咱去找保管员理论,人家直接说“就这货,爱用不用』。
人家背后有人撑腰,咱一个小职工,能咋地?”
“最关键的是维修跟不上,机务队说白了就是个空架子!”李卫民语气沉重,“修理车间的车床早锈死了,电焊机坏了半年也没人管,维修工就俩人,还都是半路出家的,技术不行。
机器坏了,要么等外援过来修,要么自己瞎鼓捣,耽误农时是常有的事。”
老李听著,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问道:“既然机务队存在这么多问题,就没人管吗?场里的领导不管不顾?”
李卫民哼了一声,语气不屑:“机务队的烂摊子,主管农机的副厂长靳成东要负直接责任。他五年前调过来的,听说以前在造纸厂工作,啥也不懂,就是关係硬,听说他有个连襟在农业局当领导,在场里谁敢招惹?”
他警惕地扫视了四周,见旁边没人,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个靳成东就是个外行管內行,整天瞎指挥、乱调度。
而且他最怕担责,啥也不敢干。农机老化要申请经费更新,得跑农业局、財政局层层报批,还要写报告、做预算,劳心劳力还未必能批下来。
他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寧愿让农机凑合用,也不愿折腾;
遇到油料掺水、配件次品的猫腻,他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收了供销科的好处,根本不会为咱们基层农机手撑腰。”
李卫民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而且我还听说,国家对国营农场有农机购置补贴、油料补贴,这笔钱本该专款专用,全部用到机务队上。
但靳成东经常和供销科、仓库管理员勾结,把补贴款截留一部分,要么挪去给场部买车、发福利,要么揣进自己腰包,真正用到机务队、用到农机上的钱,寥寥无几。”
李哲听完,语气坚定地说道:“以后,咱们四季青接管农场,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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