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安排结束,缓缓站起望向众人。
「今日所讲事毕,诸位对於安排可有觉不妥之处,皆可提出。或是心中有何疑问,皆可发问。」
大营之内,一时间再度恢复寂静。
三次商讨定下的罗天大醮章程,无人觉得有何不妥。
有一道声音打破宁静。
殷天寿缓缓站起身,朝隋春秋拱手发问:「隋圣好,既然无人问,那在下想向您请教一个与大醮无关,而与修行有关的问题,不知您可否回答?」
此话一出,全场之人都坐直了身姿,侧耳倾听。
事关武道修行,在场众人皆是有太多疑问。
若隋圣能予以解答,怕是偌大指挥室会瞬间热闹起来。
隋春秋顿了顿,点头道:「今日道友众多,或被【天人交感】所困,或是被【三千大道】所困,亦或是,对於【道基铸圣】疑问重重。
这些问题,隋某会在大醮结束之後,专门召开一场修行讲会。大家暂且稍等,待大醮胜利会师之日,我等坐而论道岂不美哉?
不过既然殷校长开口了,这个问题隋某自不会避,还请讲。」
殷天寿拱拱手:「隋圣慷慨!大道三千,成道者方入六限天王之境,殷某想请教,隋圣走的是哪一条入道之路,成圣之基?」
隋春秋闻言轻笑,指尖一缕火光流转,如握大日。
「吾道至简,以人间烟火为薪,铸烈阳圣基。」
「众生炊烟、沙场烽火、庙堂烛照...凡俗万火,皆入我炉。初时不过微芒,积百年而成炬,终化煌煌大日,悬照人世间。」
殷天寿微微点头,然话语不停:「隋圣以大日为基,熔炼人间烟火成圣,立意高远,包罗万象,可谓【万火归源,独照千秋】。」
他一席话,还隐隐捧了隋春秋一下。
紧接着,他突然话锋一转。
「只是...」
他擡眼,墨镜下的目光微微凛冽,又包含着无惧无畏:「大日既成,後人若再以火入道,是否永世难逃【大日淩空,余烬俯首】之局?
火之极境已被隋圣占尽先机,後来者...该如何自我超脱?」
殷天寿话音落下,场内一片譁然!
尤其是其身旁的洪成,瞬间就往远处挪了挪,看向他的眼神古怪至极。
这般尖锐,似是殷天寿平日做派,但..
那可是武道大圣啊!
这样说话,真不怕被打死吗..
「这墨镜男是谁啊?不熟...」
隋春秋闻言,目光如日轮流转,却无半分怒意。
「大道无主,唯争者得之,前人无法徵得大日,亦是证明吾与大日是双向选择。」
「且殷校长所言不够妥当,人间烟火铸圣基,非为独占火道,而是证【薪火相传】之理。
若後人能焚出更炽烈的道,我自当退避,因世间规律便是如此,一日二十四时,大日东升,亦有西沉之时。」
「讲的正好啊...」
烈阳大圣不言,众人回味无穷。
洪成又坐正了回来,朝殷天寿挑挑眉,示意他不要停,继续问啊!
殷天寿不再多言,拱手道谢後坐下。
目的达到了。
事成之後,人若不知,他自当破即超凡,承吞凤劫火,入道天王。
事以败露,那便...
逆道而行方破桎梏!
人间受限,自寻他处。
屈居人下,从不是他殷天寿的选择!
与此同时,待殷天寿坐下後,又有一坐在排头,身穿道门服饰的武当道君起身。
他思虑言道:「隋圣福生无量,在下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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