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季青，已经晋升八阶神了。
八阶神神尊。
那是一方霸主，是站在时空源界金字塔顶端的真正强者。
而她，不过是个小小的执事。
她是一路看着季青来万法殿购买法门，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从最初的寒酸窘迫，到如今的威震四方。
那差距，大得让人不敢想象。
“嗖”。
忽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万法殿中。
那身影静静地立于殿内，身上没有散发任何气息。
可越是如此，便越显得不凡。
月璃下意识抬头望去。
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那张面容，她太熟悉了。
那张曾经带着一丝青涩、一丝冷峻的面容，如今依旧年轻，依旧冷峻，却多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那是属于八阶神神尊的威严。
“是您……归墟神尊？”
月璃的声音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万法殿内许多修士也注意到了那道身影。
他们齐齐转头，目光落于季青身上。
然后……
“拜见神尊！”
“拜见归墟神尊！”
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无数修士纷纷躬身行礼，神态恭敬至极。
这便是八阶神神尊的威严。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都是众生仰望的存在。
季青目光扫过众人，微微颔首。
随即望向月璃，淡淡道：“月璃执事，我们又见面了。”
那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与旧友寒暄。
可月璃却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恭声道：
“神尊，请入贵宾室一叙。”
季青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以他如今的身份，一举一动都会受到莫大关注，也会造成很大影响。
站在这里，只会让那些修士无法安心办事。
贵宾室，更合适。
月璃在前引路，季青跟在身后，穿过万法殿内殿，来到一间幽静的雅室之中。
室内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雅致。
一张矮几，两个蒲团，一炉清香。
月璃请季青落座，自己却不敢坐，只是恭敬地立于一旁。
她心中清楚，以她的身份，与一尊八阶神神尊对坐，那是僭越。
季青也不在意，只是静静望着她。
月璃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神尊，您来万法殿，可是需要九阶神法门？”
季青目光微微一动。
这月璃，倒是聪明。
“不错。”
他淡淡点头。
月璃心中一震。
九阶神法门……
那已是她完全无法触及的层次。
她深吸一口气，恭声道：
“九阶神法门，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权限。我无法与神尊商谈此事……只有副殿主，才有资格。”
季青微微颔首。
他早有预料。
万法殿这等庞然大物，九阶神法门必然由最高层掌控。
一个执事，确实没有资格。
“那就让你们副殿主来。”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月璃连忙点头：“好，请神尊稍候。”
说罢，她躬身退出了贵宾室。
季青独自坐于室内，闭目养神。
他并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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