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距三百米稳定跟随;右侧路口后方刚跟上一辆白色SUV,斜后方视野盲区大约还有一辆。”
她的感知如同精密的雷达,穿透车厢钢板,精确扫描周身百米范围内的恶意气息。
“师傅。”
陈阳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前面那个废弃的农机小配件厂看到了吗?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麻烦停一下,我就在那儿下车。”
司机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疑惑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老板,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临时想起来有个熟人家的工厂在这附近,想顺路拜访一下。
钱照付。”
陈阳掏出几张现金递过去。
司机接过钱,不再多问,依言将车稳稳停靠在布满灰尘、挂着褪色铁牌的路边厂房前。
陈阳推门下车,一股掺杂着河水腥气和工业尘埃味道的风立刻扑面而来。
他刻意站在原地,仿佛在辨认方向,同时强大的神魂感知力如同无形的八爪触须,敏锐地捕捉着后方公路上的动静。
果然,短暂的几十秒寂静后,马达的轰鸣骤然逼近。
那两辆同向尾随的黑色轿车最先急刹停下,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刺破荒原平静。
紧接着,后方那辆白色SUV和另一辆深灰色轿车也一左一右包抄过来,瞬间堵死了路口可能撤退的路径。
车门砰砰砰地被大力推开。
六个穿着打扮类似街头混混、眼神却凶狠、步伐带着惯常厮打磨砺出身手的男人下了车,迅速围拢过来,将陈阳孤身的背影半圈在中央。
为首的是一个脖子上露出狰狞刺青的光头壮汉,他咧开嘴,露出黄牙,笑声粗嘎得意。
“呵呵,小子!胆子够肥,敢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叫停车?真是阎王殿前跳舞——活腻歪了吧?怎么不再多跑会儿,让哥几个省点油钱?”
另一个瘦高个,手持一根磨得油亮的甩棍,指节握得发白。
“老大,跟这残废了薛少爷的杂碎废什么话?直接动手完事儿领钱!薛爷说了,要死的!”
“就是,弄死他!”
“薛少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像个活死人,这王八蛋必须填命!”
叫骂声夹杂着污言秽语瞬间包围了陈阳。
陈阳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明显带着薛家印记的打手,眼神里没有半分被包围的惊惧,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纯粹的好奇,甚至有点无聊。
“就凭你们这些……薛家养熟的狗?薛浩南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底连带棺材本都输了个精光不算,还欠了一屁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赌债,现在只能像个活死人躺在那里喘气。
他那个不成器的爹,不留在亲儿子病床前哀嚎几声积点阴德,倒有闲心派你们来找死?”
他语气里的那种嘲弄和彻底的不屑,像滚油一样泼进了这群亡命徒的神经里。
“妈的!找死!”
“废了他!”
“干他!”
怒骂瞬间变成狂躁的行动信号!光头壮汉距离最近,仗着体格优势,当先就狠狠一拳朝着陈阳太阳穴砸来,拳风破空带响。瘦高个的甩棍也几乎同时从侧面呼啸着抽向陈阳的腰肋!
换做普通人,哪怕经验丰富的练家子,面对这样配合快速、角度刁钻的交叉打击都难以幸免。
然而陈阳甚至没有运转体内的法力,纯粹依靠千锤百炼过的肉身反应。
他只是随意地侧身错步,动作流畅得如同未卜先知,壮汉那蕴含着怒火的拳头擦着他的额角呼啸而过。与此同时,陈阳的左手如同灵蛇般精准探出,五指瞬间扣住了瘦高个握着甩棍的手腕内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