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跑过铺设着厚重地毯的幽长通道,疯了一样拍打着尽头那扇厚重隔音的木门旁边墙壁上一个不显眼的按钮!
滴。
门旁边的电子屏幕亮起,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谁?不懂规矩吗?”
“虎哥!不好了虎哥!有人砸场子!在厕所那边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还…他…他还指名道姓要挑战王总的‘贵客’!”
守门的小混混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透着极度的恐惧。
监控密布、安保极为森严的地下核心区,一间极其宽大奢华的办公室里。
大背头梳得油亮、穿着夸张紫红条纹真丝衬衫的王德发,正一脸谄媚地给五六个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敬酒点雪茄。
这几个男人体型各异,有的精悍如同猎豹,有的壮硕如同人熊,有的皮肤泛着古铜色,肌肉内蕴着爆炸的力感。
他们没有说话,但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种厚重如山、或锐利似刀的气息,以及眼神中偶尔掠过的野兽般的漠然精光,都绝非场子里那些普通打手头目可比!
桌上堆满了筹码和现金,显然是刚刚结束一场豪赌。
“哈哈,几位兄弟在我王大发这儿玩得尽兴就好!需要什么美女美酒,尽管开口!”
王发德满脸堆笑地敬酒,姿态放得很低。
眼前这几位可是“上面”派下来轮替的顶尖供奉!是他王发德在这海城地下世界称王称霸的最大依仗!
就在这时,墙壁上的隐蔽通信器红灯闪烁,传来守门小弟那几乎变形的惊呼声。
王发德脸上的笑容猛地凝固,随即涌上恼怒。
“妈的!哪来的不开眼的杂碎?敢在这儿撒野?还打伤我兄弟?”
他怒气冲冲地按开内部通话。
“虎子呢?带人去看看!把闹事的给我处理干净!”
被叫做虎子的精干保镖领命就要走。
“慢着。”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留着短寸、左脸带着一道深长疤痕的精壮男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雪茄。
他穿着一件黑色弹力背心,鼓胀的肌肉表面盘绕着几根狰狞的青筋。
他的动作不快,但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他一动而凝固了几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回音。
王发德赶紧凑过去,陪笑道。
“疤爷,扰您兴致了!小事,下面几个兄弟就搞定了…”
疤痕脸男人看也没看王德发,眼神淡漠毫无波澜,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看一只蚂蚁。
“那个闹事的,什么路子?”
门外的小弟声音颤抖着把陈阳的外貌特征和他狂得没边的话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轻描淡写废掉三角眼他们的恐怖身手和那句“那几条看门老狗一起下来”的挑衅!
听完描述,王发德更是火冒三丈。
“疤爷你看!
这不知哪儿来的狂徒!敢如此辱骂几位兄弟…”
角落里另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几乎将沙发坐满的壮汉嗤笑一声,喉咙里发出嗡嗡的低沉声响。
“几条杂鱼被打废,就把你吓尿裤子了?王胖子,你混场子的胆子喂狗了?”
他声音带着浓厚的口音,眼神轻蔑。
另一个皮肤黝黑、手指奇长的瘦高个也沙哑开口,语气如同毒蛇吐信。
“一个有点蛮力或者练过几招的毛头小子,也配让疤爷动手?笑话。”
疤痕脸男人没有说话,目光扫过旁边沙发上另外两人。
其中一人站起来,个头不算太高,但浑身的肌肉线条如同钢丝绞成,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电。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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