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被踩着动弹不得的疤面,又多了四个痛苦呻吟、翻滚哀嚎的身影。
疤面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听着同伴的惨嚎,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抖得如筛糠。
“大…大哥…饶命…有眼不识泰山…您…您……”
陈阳脚下加了半分力,疤面后半截求饶直接变成了痛苦的气音。
“车停这,谁有意见?”
陈阳语气平淡,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没!谁都没意见!绝对没意见!大哥您随便停,停多久都行!”
疤面顾不上形象,脸扭到一边,几乎是哭喊出来。
“很好。”
陈阳微微松脚。
疤面顿时感觉背上一轻,仿佛阎王爷暂时收回了锁链,他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就想往外爬。
陈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得像冰。
“慢着。”
疤面动作瞬间僵住,惊恐地抬头。
“滚回去。”
陈阳扬了扬下巴,眼神掠过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最后落回疤面那张因恐惧和尘土而扭曲的脸上。
“告诉你上面的人。”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钉子砸进疤面的耳朵。
“这停车场够大。”
“地方……够埋几、个、人。”
疤身体一软,几乎是屁滚尿流地对其他还没完全爬起来的同伴吼道。
“快!快扶老子起来!走啊!”
几个人拖拉着伤员,连滚带爬地朝着酒吧后门方向逃去,连看一眼陈阳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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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这家名为“深海狂鲨”的赌场后巷,连接着内部密室的小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桌上摊着一沓筹码和几瓶开了盖的洋酒。
王德发,一个脑门锃亮、脖子上挂着拇指粗金链子的中年胖子,坐在正中的沙发里,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看着旁边手机上投屏出来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正是地下停车场的场景。
疤面他们连滚带爬逃向门口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镜头里。
“啧啧,丢人现眼。”
旁边一个穿着红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皮鞋锃亮得能当镜子的年轻人,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杯里的褐色液体折射着吊灯光芒,语气带着浓浓的轻蔑。
“平时让他们扎个马步、练套把式,就跟要他们命一样。
这下好了?连人都没摸着,自己躺了一地。”
王德发嘿嘿一笑,带着讨好的意味。
“刘少龙兄弟说的是,这群崽子就是欠收拾。”
他肥胖的手指点了点屏幕,此刻画面里,陈阳正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打手,像拖垃圾袋一样随意地丢到墙角垒起来。
“不过这小子,手底下是真有活儿啊,下手又黑又辣。”
沙发上还坐着三个人,都穿着讲究的休闲西装,气度沉稳,目光锐利。
他们是王德发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障”。坐在刘少龙下首的两个男人神情淡然,对这种街头斗殴的场面显然司空见惯。
而刘少龙身后一个面庞棱角分明、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汉子,叫赵雄成,他只是抱着双臂,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
“有活儿?”
刘少龙嗤笑一声,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我看是有点蛮力的莽夫罢了。刚入境的过江龙,想踩着我海鲨会这块招牌扬名立万?呵,也不打听打听水深水浅。”
刘少龙是王德发这次“洗牌行动”的重要盟友之一,手里掌握着一股隐藏的力量,王德发对其颇为倚重。
他朝身后挥挥手。
“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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