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承诺，这既是医德，也为将来可能与这位帝殿使者进一步交好留下缘法。
“好！好！孙某静候佳音！”孙皓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希冀。
他亲自将沈闲与水月寒送出小院，态度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院外，水月寒已静静等候。
见沈闲出来，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盒上，又飞快移开，看向远处庭院中的一树桃花，仿佛只是随意打量。
“师姐，久等了。”沈闲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完成一件大事后的轻松。
“嗯。”水月寒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仍看着那桃花，似乎随口问道：“解决了？”
“嗯，幸不辱命。我们可以回去了。”沈闲点头。
水月寒这才转回视线，落在他脸上，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道：“那便好。”
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只是率先转身，向来路走去。
沈闲紧随其后。
他能感觉到水月寒似乎有些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解决了魂宝之事，心情放松下的错觉？
两人寻到在外等候的沈玄，未做停留，径直离开了这座小院所在的区域。
回程路上，水月寒比往常更为沉默。
她脑海中，孙皓那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焦灼，上官雅儿痛苦中仍带信任的眼神，以及沈闲全神贯注施术时沉稳的侧脸，交织浮现。
尤其是当沈闲接过涤魂玉魄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亮光。
那是为了另一个女子。
心中那点莫名的涟漪，似乎在这一刻被清晰地映照出来，让她感到一丝陌生的慌乱，以及一丝更深的……触动。
她忽然想起二师姐玉凤儿调侃她与沈闲时，自己那不经意的羞恼与隐隐的放任。
或许，师姐看得比自己更清楚？
“师姐？”沈闲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水月寒蓦然回神，才发现已到了传送阵附近。
“何事？”她迅速恢复清冷模样，只是耳根微微发热。
“我们直接回宗吗？”沈闲问，他归心似箭。
“……嗯。”水月寒点头，率先踏入传送阵的光芒中。
阵光亮起，空间转换。
在光影模糊的刹那，水月寒用极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了一句，轻得几乎被阵法的嗡鸣掩盖：“能得人如此相待……是幸事。”
沈闲隐约听到，侧头看去，却只见到她清丽绝伦的侧脸，在传送光晕中显得有些不真实，而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