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拜访,白榆就把人请了进来说话。
然后一下午工夫,前前后后来了十来位同年拜访白榆,不停的有外人进进出出,把编检厅弄得非常不清静。
张四维忍无可忍,对白榆斥道:“你把编检厅当成了菜市场?”
白榆解释道:“可能我们这科同年比较团结,我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张四维指着另一处角落的王锡爵说:“既然是团结,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拜访王锡爵,只来拜访你?”
王锡爵只想把头埋进学习资料里,你们两人之间扯皮,点他王锡爵作甚?
难道认真考试、认真学习、不善交游的老实人,就活该被嘲讽吗?
白榆挠了挠头,“或许是想拜托我,帮助他们入选庶吉士。
主要是我这个人信用良好、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他们肯相信我。”
张四维活了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牛逼的新人翰林。
才第一天上班,一会儿操心锦衣卫指挥使人选,一会儿要帮别人选上庶吉士。
而且还是如此的嚣张,如此的直白露骨,如此的不加遮掩。
甚至连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这种市侩话都当着自己的面,公然讲了出来。
简直就是有恃无恐,仿佛完全不怕别人知道自己要搞腐败似的。
就算你是严党的核心人物,严氏父子之下的第三人,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小阁老严世蕃都没你这么张扬,小阁老收钱还知道在家里收,不会在公开场合说!
张四维觉得这个新人缺乏对自己的尊重,就提醒说:“编检厅不是你的会客室,也不是你处理杂务的地方。
像今天这样喧闹的情况,严禁再次出现,不要把翰林院清净地变成你的玩闹地!”
白榆很忠厚的答话:“虽说要尊重前辈,但每个人的情况并不一样,并不能一概而论。
我又不像前辈你只能坐冷板凳,那自然可以清净。而我确实有很多事务,如之奈何?”
草!张四维心里骂骂咧咧,什么叫因为坐冷板凳所以才清净?
不能因为你是严党核心人物,就这么看不起别人吧?
而后张四维重重的冷哼道:“那这编检厅就容纳不下你了,你另寻地方吧!”
白榆没有示弱,问道:“前辈这意思就是,允许我去别处办公?”
张四维毫不客气的说:“在翰林院里,你随便去找地方!”
他就不信了,在最讲究前后辈规矩的翰林院,哪里敢不顾体面,收留白榆这个坏规矩的人?
无论正堂、读讲厅还是状元厅,都不可能!
膳堂倒是有地方,但如果白榆敢去膳堂,那还不够被嘲笑的!
白榆没再和张四维掰扯,得了张四维那句话后,白榆转身就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张四维来到编检厅上班,倒是没看到白榆。
但却有个白家的家丁,安安静静的站在编检厅的门口,像是随时待命似的。
张四维问道:“你家主人在哪里?难不成旷工了,就留你在这里听消息?”
那家丁连声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家主人就在附近办公。
如果这边有事,小人我专门负责跑腿,随时可以请我家主人过来,绝对不会误事。”
张四维站在编检厅门外,疑惑的环顾四周,再次问道:“你家老爷能在哪里办公?莫非去了膳堂?”
那家丁答道:“在隔壁。”
张四维没有明白,继续问道:“什么隔壁?我怎么没看到?”
那家丁指了指西边边缘的院墙,回答说:“张老爷你应当知道,翰林院隔壁就是锦衣卫下属的銮驾库。
我家主人在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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