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感觉。
原本白榆觉得自己已经挺富裕了,不会再为钱发愁。
但是现在一看,到了比拼“资本”的局面时,自己还是个穷逼。
白榆一边想着一边答道:“你也该知道,现在朝廷局势紧张,我也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再等等吧。”
张四维愣了愣,上次白榆还答应的挺痛快,怎么今天就成了“等等党”?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且就因为朝廷局势骤然紧张,所以他才会催促白榆去落实对裕王府的“投资”啊。
不然的话,万一白榆在朝堂斗争里彻底失败,被发配到云贵广西之类的地方,那还怎么帮自己进行投资?
正当两人拉扯的时候,有个翰林院孔目跑了过来,禀报道:“朝廷有诏令!请所有翰林老爷集合接诏!”
张四维和白榆不敢怠慢,连忙回到翰林院中庭,却见二十来位翰林都已经到齐。
在大明文官制度成熟后,这个翰林数目已经算是偏少了,就因为嘉靖皇帝已经连续三科没有进行馆选。
白榆心里还挺诧异的,这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随即天使太监宣读了诏令,调吏部左侍郎兼掌院学士董份为吏部左侍郎兼詹事府詹事,又任用秦鸣雷为礼部右侍郎兼掌翰林院事。
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属于词臣体系内的正常调动。
唯一让白榆些许不爽的是,如果董份调到詹事府,那原本的翰林院三学士里,秦鸣雷进阶为一把手,而徐阶同乡陆树声岂不就成了“常务副”?
宣布完诏旨后,太监就撤退了,一干翰林虽然大都莫名其妙,但还是礼节性的上前祝贺。
董份一头雾水的对白榆低声问道:“这次任命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
白榆随口道:“可能就是一次正常的调动,没什么值得深思的。”
董份疑神疑鬼的说:“不应该吧,在这样紧张的环境里,越是看起来正常的事情,反而越会显得奇怪。”
其实白榆对此也挺多疑的,但是被调动的是董份,白榆就没那么上心了,有点“雨我无瓜”的心态。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出了什么事故,那也是董份先遭殃......
到时候再想办法抢救就是了,如果自己还有余力的话。
看着没什么热闹了,白榆转身打算离开。
此时五位翰林突然齐齐上前,站在新上任的一把手掌院学士秦鸣雷面前。
为首的人是嘉靖二十六年的探花胡正蒙,也就是李春芳、张居正那一科的,现在是侍读学士。
跟在胡正蒙身后的还有嘉靖二十六年的榜眼张春,嘉靖二十六年的庶吉士殷士儋等人。
在人数不多的翰林院,这些已经在翰林院混了十五年的老人都算是资深前辈翰林了。
随即胡正蒙对新任掌院秦鸣雷说:“我等五人要联名上陈,请将白榆从翰林院驱逐!”
突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白榆也就停下了脚步。
刚上任掌院才一会儿的秦鸣雷愕然不已,下意识的问道:“理由?”
胡正蒙慷慨激昂的说:“白榆虽为新科探花,但多有胡作非为之举,在外大肆损害词林清望。
二来在内而言,白榆所作所为同样劣迹斑斑,例如欺压同僚,从不参加课业讲习,甚至贪图享受私自另辟公堂等等,不胜枚举,严重败坏翰苑风气。
如果白榆真耐不住翰苑清寂,不妨放他出去,如此也不失为两便之举。”
在场的其他十几个翰林全都震惊,几名资深大前辈人物联手驱逐一个刚进翰林院的“新人”,这在翰林院内部前所未有。
尤其是词臣体系特别看重前后辈关系,所以让事态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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