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靠。”
徐璠恍然大悟,成国公和白榆的嫌隙世人皆知,虽然成国公现在不敢明目张胆的与白榆作对了,但暗地里使绊子何乐不为。
父子又等了一个时辰,便再次接到了情报,一名探子回来禀报道:
“白探花出了翰林院后,并没有回家,来到了西安门的黄太监外宅那里。”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后,都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
徐阶自言自语说:“白榆去找黄锦,并不出人意料,如今也就黄锦还有可能帮得上他了,他一定是要向黄锦求助。”
这次政治斗争的最大胜负手就是皇帝的态度,谁能对皇帝施加更多影响,谁就能获胜。
本来在白榆这边,充当这个角色的一直是首辅严嵩,可如今严嵩已经被方士蓝道行的“谗言”影响,最近嘉靖皇帝未必肯听信严嵩。
所以白榆如果还想对皇帝施加影响,大太监黄锦似乎是唯一有可能的人选了。
至于说一直受皇帝恩宠的大学士袁炜,在西苑的主要功能说到底就是写青词,皇帝青睐的是袁炜写的青词。
所以袁炜与黄锦、严嵩、徐阶这些人相比,影响力还差点意思。
不过徐大公子稍加思索后,反而提出了不同看法,“白榆不一定真心去拜托黄太监,没准是个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幌子。”
徐阶反问道:“为何你会这么说?”
徐大公子说了一件令自己印象非常深刻的事情,“不知道父亲你是否还记得,前年白榆遭遇缇帅陆炳打压后的所作所为?”
那时候徐阶还没有和白榆正面碰过,对白榆印象不深。
所以徐大公子又继续说:“当时白榆看似走投无路,天天跑到黄太监外宅门前,极度厚颜无耻的向黄太监干女儿求婚。
所有人都以为,白榆打算投靠黄太监以求自保,只是黄太监收到陆炳的好处后,出于种种考虑没有收纳白榆。
但是在事后根据最终结果复盘时,我觉得,白榆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明着假意投靠黄太监,把所有视线都聚焦在了这里,其实暗中布局,真实目的是投靠严党!
这次白榆又直奔黄太监外宅,会不会故技重施,只是个幌子?”
徐阶皱着眉头说:“不能吧?同样招数,还能再用第二次?”
徐璠答话说:“白榆这人最大的恶趣味之一,可不就是故技重施么?
同样一个招式,总是能反复使用,比如造谣,比如无中生有。”
徐阶顿时产生了很多不好的回忆,因为近两年来,白榆的一大半套路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按下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徐阶犹豫着说:“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这次白榆肯定也能想到,大家都已经不太相信他真会去求助黄太监,所以就应该是虚则实之?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与前年那次完全不同。
那时候白榆除了黄太监,确实还有严党这个选择,两边都能救他,不见得一定在一棵树上吊死。
但这次除了黄锦,还有谁有资格帮到他?甚至可以断言说,黄锦是唯一有可能影响到皇帝的人。
所以白榆如果要请托求援,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黄锦,别人都不具备插手的实力。”
徐大公子也说不出什么来,父亲的分析足够理智,看起来很正确,可自己的直觉总是另一种情况。
“总而言之,还是做两手准备吧。”徐璠最后叹道。
徐阶点头说:“只要还有余力,自然要寻求万全了。我这就立刻回西苑,找黄太监谈谈,争取抢在白榆面前把这条路堵死。
而你在外面要高度关注白榆的动向,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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