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些东西的,都转不下来,送了两箱洗衣液给我,大天鹅,品牌,说实话,我自己都不舍得买。怎么基因军团的驻京办混到这个份上了,是真穷还是故意拖着不愿意给钱?”
……
行人的窃窃私语都传入了驻京办工作人员的耳中,一个个面红耳赤,低下了头,不敢看人,殷酌涧的脸黑的像锅底,拳头捏得很紧,手背上可以看见清晰的青筋。苏勤和朱胖子在边上很尴尬,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可是李居胥没开口,他们根本不敢说话。
李居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有能力解决这一切,但是就是一语不发,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他知道张德发是冲着他来的,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目前尚不知道张德发的背后是谁,敢为难他,至少也得是李战伐这种级别,太低了,没这个胆子。
费舍金海在苦苦哀求,张德发心似坚铁,就是不松开,无论如何都要今天拿钱。张德发的话越来越难听,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听了都脸红。
“你是一条狗吗?怎么骂你都没反应的,但凡要点脸的人,卖血都会把钱给凑齐的,又不是很多,你们这里二十多个人,每个人去三趟医院就够了。叫我宽限一两天有什么意思,好像过了一两天就不要交钱了,房租啊费主任,这写在合同上的东西,你以为你们能赖得掉吗?”张德发拿出了手机,他没有耐心了。
李居胥突然转身,回到了车里,朱胖子别看胖乎乎的,比苏勤还快钻入驾驶室。
“李副团长!”殷酌涧和费舍金同时呼喊,费舍金更是冲到了车子旁,拉着车门。
“走!”李居胥只说了一个字,朱胖子迅速发动汽车离开,留下驻京办的人不知所措。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李居胥一开口,朱胖子和苏勤同时坐直了身体。
“我知道驻京办不富裕,但是没想到穷到这个份上,房租水电都交不起,这也太……太夸张了。”朱胖子心中是很生气的,不是气张德发不给面子,而是对驻京办的人恨铁不成钢,军团那边帮不上忙也就罢了,一个欢迎副团长的仪式搞成这样,这就是在打副团长的脸。
“这不像是巧合,我感觉是故意的,谁讨债选择在傍晚,一般都是一大早。”苏勤心思比较细腻。
“不会吧,费主任在演戏吗?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朱胖子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或许是为了逃避责任,也可能是故意哭穷,以掩盖在工作上的无能。”苏勤道。
“你们对驻京办了解多少?”李居胥开口。
朱胖子的脸色立刻变得尴尬,他来了好几天了,光想着玩,还真没有仔细调查过驻京办,苏勤昨天才到,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
一个小时之后,一间废弃的仓库内,李居胥见到了张德发,和在驻京办前的嚣张跋扈不同,现在的张德发,浑身鲜血,脸上出了痛苦就只剩下恐惧了。
“大人!”见到李居胥进来,苟三以及七八个手下齐声喊道。
“他说了吗?”李居胥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苟三是个聪明人,彭海洋的事情让他意识到彭海洋靠不住,果断拜了段太岁的码头,抓张德发这种小事,本来一个小弟就够了,他自告奋勇,想在李居胥面前表现,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已经说了!”苟三猛地在张德发的脸上踹了一脚,恶狠狠地道:“把你刚才说的话,重新给大人说一遍,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否则老子打断你第三条退。”
张德发疼的脸都变形了,却不敢发出声音,趴在地上,努力用手撑起上半身,一张嘴先是一股混合着口水的血水流出了,他不敢擦拭,老老实实地交代一切。
驻京办欠房租是真的,欠水电费也是真的,不过,不是驻京办不给,而是他张德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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