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里穿装备、拉枪栓、往弹匣里压子弹。
领头的僱佣兵队长是个瘦高的智利人,代號禿,全套战术装备,持fnscar突击步枪,戴头盔和夜视仪。
他一边往楼梯口跑一边对手下布置:“一楼走廊分成两组!第一组六个人守住走廊,第二组在楼梯口左侧布防,对楼梯形成火力交叉。
所有窗户位置用沙袋加固,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许退!”
禿鷲检查了一遍部署,对著楼上喊道:“亚德里安先生!一楼已经就位!”
楼上传来亚德里安的声音:“给我挡住!只要拖住时间!村里的人肯定会把这帮外地人给拖死!”
在亚德里安这边准备部署的时候。
此时主路两侧已经是另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有的是被机枪扫倒的武装分子,也有被波及到的赶来帮忙的热心村民”。
“一点方向,有人架火箭筒!rpg!”霍尔登的声音拔高了半拍。
“哈特!”埃里克喊道。
“看到了。”哈特的瞄准镜已经锁定了。
村庄中央,一处土坯房的屋顶上,一个只穿著长袖衬衫和长裤的墨西哥男人一手举著手机,一手拿著一挺rpg,正对著手机话筒近乎崩溃地喊著。
“喂!喂!他妈的!谁能听我说!他妈的接电话啊!指挥部吗?
他妈的圣伊格纳西奥正在被袭击!不是条子!我不知道!是武装车队!他们有重机枪!不少於两挺!他们正在往中央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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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筒里除了沙沙的杂音,什么都没有。
他又气又恼地把手机拿到眼前,確认拨出的號码。
信號被干扰破坏了,什么都打不通。
他再次大喊,声音变得认命又崩溃。
噗!
哈特的子弹从一百五十米外射来,穿过夜空中瀰漫的硝烟和沙尘,钻进他的右眼眶。
弹头在颅腔內翻滚、碎裂,將脑组织搅成一团灰色的浆糊,然后从后脑勺偏左侧的位置穿出,带出一块巴掌大的头骨碎片和一片扇形的血雾。
“左侧屋顶,rpg清除。”哈特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拉动枪栓,他在枪声间断处点杀弥补漏洞,已经击毙差不多六个人了。
“哈特,”埃里克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可能还有人,先清一波房间。”
“收到。”哈特微移枪口,透过瞄准镜,他看到了同一间土坯房的窗户里的人影轮廓0
一个、两个、三个,正从房间里往门口移动。
噗!他扣动扳机,子弹穿过玻璃,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钻进其中一个人影轮廓里。
而在哈特配合清点的时候,两辆皮卡快速地朝目的地,一栋两层高的混凝土楼房疾驰而去。
目標的房子比周围的房屋都要大一圈,两层高的混凝土楼房坐北朝南,四周围著高约两米五的水泥院墙,院墙上还嵌著碎玻璃和铁刺网,除此之外,金属大门也涂著防锈漆....
“霍尔登,目標院子还有多远?”埃里克的声音同步在耳麦里响起。
霍尔登道:“前方直行八十米!”
埃里克道:“加速衝过去!不要跟他们在这儿耗!”
负责驾驶的亚歷杭德罗和布罗迪缓缓压了油门。
霍尔登喊道:“正前方!路口过去二十米!左侧屋顶三人架设rpd轻机枪!
十一点和两点方向同时接敌!”
霍尔登大声道,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噪音。
埃里克在车斗里顿时调转pkm枪口,对准左侧屋顶。
夜视仪里,三个灰白色的轮廓正趴在屋顶边缘,一挺rp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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