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抽菸、要么打牌。
大鬍子做了个手势,两名队员从他身后无声地摸上来,各自占据沟壁的一个射击平台,hkg36的枪管从枯草根部伸出,准星锁定哨兵的后脑勺。
“二號就位。”大鬍子压低声音道。
东侧,约三百米外的岩石坡脊上。
哈特已经趴在两块页岩之间的天然射击位上,他的狙击步枪前方架著一根摺叠式两脚架,而枪口的消音器上缠著一圈防热布,防止枪口热气在夜视仪视野里形成可见的光晕。
他的瞄准镜十字线钉在东侧固定哨位的哨兵身上,对方姿態鬆弛,完全没有进入战备状態。
而里斯则是趴在比哈特更高的一处坡脊上,位置比哈特靠后约十几米,但地势更高,视角覆盖了东侧围墙全段。
他的狙击镜倍率调得比哈特更大,视野里那个临时哨哨兵们的轮廓清晰可辨。
“一、二號狙击点就位。”
同时间,不远处的信號塔方向,三號火力组的七名队员也全部进入了预设阵地,分布在信號塔基周围大约五十米半径內的三处天然掩体后方,形成一个鬆散的包围圈。
瘦高个组长將自己完全嵌入土坎后方的一道天然凹陷中,正用单筒夜视望远镜抵在右眼眶上观察情况,確认人数位置后,他才低声道。
“三號火力组就位。”
就位的匯报陆续传来,等最后一轮確认声刚刚从频道里消失时,整个无线电网陷入了短暂的静默期。
氛围隨之变得肃杀,眾人也开始屏住了呼吸,开始等待突击的那一刻。
埃里克则是抬起右腕確认时间,夜光指针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十点三十九分十秒。
“海神,距离。”埃里克平静道。
“目標已进入射程,距离八百米,高度一千二百英尺,瞭望塔热信號锁定稳定,按计划,三十九分五十八秒开火,同步地面火力。
“確认。”埃里克道。
“所有单位对表,当前时间,十点三十九分十五秒,攻击发起时间,十点四十分整...
”
“二组收到。
66
“狙击组收到。”
“三组收到。
66
“海神收到。”
最后一个確认声来自直升机的加密频道,带著旋翼背景中持续的低频轰鸣。
埃里克抬眸,越过悍马车顶,投向庄园轮廓,这里面的人估计还不知道,他们的生命只剩下最后几十秒了。
他似乎隱隱约约听到了被风带来的旋翼噪音。
埃里克下意识抬起视线,在云层边缘的暗色背景里看到了一道移动的轮廓。
海神正沿著山脊线的阴影侧滑行,机身保持超低空掠飞姿態,利用地形起伏遮挡旋翼噪音的远场传播路径。
飞行员在驾驶舱內压低机头,右手稳在总距杆上,左手拇指悬在武器系统通电开关上方,他的目光在夜视镜和座舱仪表之间来回切换,高度表指针稳定在一千二百英尺,空速维持在一百一十节。
后排的操枪手坐在机舱左侧,面前的吊舱控制面板已经全部通电,m134加特林的六个枪管处於待转状態,弹链供弹系统也完成上膛,三千发7.62毫米弹药从弹药箱顺著供弹槽排布整齐,只等击发指令。
不过,海神的旋翼噪音虽然被山体遮蔽了大半,但在这个万籟俱寂的山区夜晚,高频段的旋翼破风声还是有一部分穿过了空气,进入瞭望塔守卫的听觉范围。
二十年的贩毒集团生涯让瞭望塔守卫对异常声响保持著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有没有听到什么?”他转头向也开始警觉的几个同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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