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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373、给贝母整回家
三狗子压着嗓子,声音紧绷得变了调。

    手里的破电筒光柱有些哆嗦地指向那熟悉的位置。

    陈光阳一个手势,三辆车无声停下。他侧耳听了几息。

    死寂。

    除了风吹过荒草的“唰啦”,只有林子深处不知啥玩意儿刨土留下的微弱“窸窣”。

    “老样子,”陈光阳的声音像冰凉的铁片刮着骨头,“二埋汰,在上面!动静不对就学夜猫子叫!三狗子,跟我下去搬!”

    仨人凑近那个臭气熏天的洞口。

    二埋汰捏着鼻子,用铁锹柄三两下挑开盖洞口的几捆谷草和浮土。

    捂严实点!”陈光阳从裤兜里掏出半旧不新的汗巾,潦草地往口鼻上一系,闷声瓮气地吩咐。

    喉咙口被那味道一呛,像塞了把生锈的铁砂。

    三狗子有样学样,翻出自己的毛巾捂上。

    二埋汰在上面,只是找了手套穿上。

    盖子被彻底掀开到一边。

    光柱直杵杵照下去,尘土细密地在光柱里狂舞,如同被惊扰的鬼影。

    那道窄窄的、歪斜的土台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陡峭湿滑,布满苔藓和干枯的鸡毛。

    “我先下!”陈光阳撂下一句。

    矿灯叼在嘴里叼稳了,一手扒着湿滑溜的窖沿儿,一手反撑着坑壁,脚试探着往下探。

    鞋底踩上第一级泥台阶,立刻发出“噗嗤”一声,陷进去小半截。

    他整个人往下一坠,稳住重心,才小心翼翼转身,把光柱打在下面那堆码得像小山丘一样的麻袋上。

    灯光扫过最顶上那麻袋破开的豁口,沾满泥尘的平贝母颗粒在光下依旧透着点润泽的白皙。

    清苦带辛的药味儿顽强地从那浓得化不开的鸡屎臭里钻出来一丝,提醒着这堆东西沉甸甸的价值。

    “瞅准了!慢点!”陈光阳的声音在底下嗡嗡响起,像蒙在鼓里。

    “来了!”三狗子应了一声,也学着陈光阳的样子,扒着窖沿往下顺。

    他瘦溜,动作还算麻利,就是下到一半,一脚没踩实,台阶上的浮泥混着不知名的秽物“跐溜”一下。

    “哎我艹!”三狗子吓得怪叫一声,整个人往下猛地一挫。

    多亏陈光阳眼疾手快在下面伸手托了他胳膊肘一把,才没摔个狗啃泥。

    心脏在腔子里“咣当”、“咣当”差点没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咋样,没崴到脚吧?”陈光阳开口问道。

    “滑、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但是我没事儿。”

    三狗子心有余悸,后背贴在冰凉的窖壁上,喘了几口粗气。

    等三狗子站定,陈光阳这才把矿灯递给他举稳当。

    二埋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在洞口,只露半张脸和一只紧张兮兮的眼睛:“哥,咋样了?没……没事儿吧?”

    “没事儿,绳子丢下来。”

    二埋汰赶紧把备好的粗麻绳一头顺了下来。

    陈光阳捡起绳头,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试了试韧劲儿够不够,然后走到最近一袋贝母旁边。

    鼓鼓囊囊的麻袋入手死沉,陈光阳胳膊上的腱子肉瞬间绷紧鼓起。

    他蹲下,麻利地将绳子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往上薅!悠着劲儿!”陈光阳朝上打了个手势。

    绳子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窖顶,二埋汰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肉棱子都绷出来了,把全身力气都坠在绳子上,整个人后仰着往后挪。

    三狗子在下面跟着举,但是还是有点费劲!

    “使劲儿啊二埋汰!没吃饱饭呐!”三狗子急得低声催促。

    “你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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