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宣、跃跃欲试的劲儿。
也没多问,只是叮嘱道:“进山当心点,那紫貂精怪着呢,别空跑一趟还冻够呛。”
陈光阳呼噜噜喝着热汤,含糊应着:“知道,心里有数。”
他脑子里,已经全是老顶子那嶙峋的石砬子。
虬结的老松树,还有雪地上那难以捕捉的、属于紫貂的浅浅印记。
钱是动力,但这趟山,更是一场对猎人经验和耐心的极致考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屯子还沉浸在灰蓝色的寒冷中,只有零星的鸡鸣狗吠。
陈光阳和李铮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了院门口。
狗皮帽子压得低低的,厚棉袄外面扎紧了腰带。
陈光阳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钢丝、夹子、诱饵包、一小瓶香油、斧头、干粮和水壶。
李铮则扛着那杆长柄抄网改的探路棍,腰里也别着柴刀和短柄冰镩。
要清理深雪或者冰层下的缝隙用得着。
沈知霜裹着棉袄出来,把两个还温乎的玉米面贴饼子塞进陈光阳怀里:
“揣着,晌午垫吧一口。早去早回,瞅这天儿,后晌怕是要起风。”
“嗯,知道了。看好家。”
陈光阳点点头,把饼子揣进怀里最暖和的地方。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尤其是那几副被油纸仔细包好。
簧片抹了薄薄一层防冻油脂的“挑吊”夹子,确认无误后,朝李铮一摆头:“走!”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