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在社会上找到什么正经的工作,于是我就掏出了所有的积蓄,送她去学习按摩,帮她开了这个店。”
“她的按摩手艺很好的,在这附近口碑杠杠的,等她回来之后,可以让她帮你按按。”
“只有我啊,老喽,不中用喽,只能帮她看看店子,给她做做饭,帮忙招呼一下客人。”
老人看起来很豁达,说起话来总在笑,嘴里面说着自己已经老了,但是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服老。
“整个盲人按摩也行,那生意怎么样?好不好做啊?”
陈光阳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人聊了起来。
但是他可没想过要尝试一下梅小年的手艺,毕竟他可是陈海鑫看上的姑娘,陈光阳要是点她的钟,那总是感觉到有些怪怪的。
“前几年还行,这几年啊,有点一言难尽。”
“主要是现在有些太乱了,最近出了一批地痞流氓,总是过来收保护费,而且到店子里面消费的时候,还总欺负人,甚至看在我姑娘是个盲人的份上,还拿假钱糊弄她。”
“就在昨天,我姑娘还收了一张十块钱的假币,账算下来的话,两天都白干了……”
老人长叹了一口气,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无可奈何。
老迈的父亲带着一个残疾的女儿,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地方艰难求生。
却总有那么一批狗懒子在火上浇油,让原本就处于底层挣扎的可怜人变得更加艰难困苦。
陈光阳听到了这些话,内心都不由得发紧,愤怒的火焰开始在心头慢慢累积。
如果是陈海鑫还在的话,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这对父女遭受这么大的委屈。
估计当天晚上就容易把这当地的地痞流氓都给狠狠地归拢一遍,嘴丫子都容易给他们扇歪了。
“大爷,你们附近的那些地痞流氓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咋能这么狗懒子呢,这么肮脏龌龊的事情都能办得出手?”
“我看他们是混都混不明白,完全就是一群地赖子。”
陈光阳咬了咬牙,义愤填膺地说道。
“哎哟,大老板呐,你可小点声吧。”
“他们这群地痞流氓可了不得,据说以前可是在山上打猎的,那在深山老林里面跟老虎黑瞎子野猪抢饭吃的人,那可都是一群亡命徒!”
“你这话要是被他们给听见了,到时候肯定得找你麻烦……”
老人急得直拍大腿,差一点就要上去捂住陈光阳的嘴了。
生怕他说出来的话被那些地痞流氓给听了过去,到时候再引发什么流血冲突,那可就不值当了。
“啥玩意?以前是打猎的!”
听到了这个消息,陈光阳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还真是想不到,这些人的出身还真跟他差不多。
只不过陈光阳靠着打猎混成了大老板,妥妥地日进斗金,在这个城市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但是那几个地痞流氓到了市里面之后,却只能在这么一个破地方当地赖子。
这还真是给猎人丢大脸了!
“没事,大爷,你告诉我那群人到底是谁,我过去找他们聊聊。”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毕竟他可是答应过陈海鑫的,要帮他照顾梅小年。
如今梅小年的盲人按摩店被人家收了保护费,而且还被欺压得抬不起头来。
陈光阳如果袖手旁观,那以后还拿什么去面对陈海鑫?
这件事,他非管不可!
而就在这个时候,按摩店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岁数跟陈光阳差不多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还戴着一副墨镜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