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释放出温和的木系生机,全部被仙菇菌丝照单全收,通过丹田灵海的转化后输送到全身每一处伤口。
姬玄玥跪坐在浴池边,一身素白的亵衣。她的长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肩头,发梢垂落在池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指节因为长时间攥紧而微微泛白。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在夏凡的呼吸变得急促时,俯身用丝巾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珠。
那些漂浮在池水中的灵材一件接一件地消失,池水从原本浑浊的药汤色渐渐变得清澈,而夏凡的身体则从苍白如纸渐渐恢复了血色。
胸口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新生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金辉,如同被月光浸透的暖玉。断骨在太乙金髓液的滋润下重新接合,只是骨折处还隐隐有些酸胀。最凶险的经脉伤势已恢复了五成,丹田灵海重新泛起浅浅的金色灵潮。
姬玄玥的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继续安安静静地守着。
后半夜,夏凡睁开了眼睛。
体内的伤势好了六七成,经脉深处的法则余波已经被仙菇菌丝彻底清理干净,剩下的伤只需时间便能自行复原。
他从池水中坐起身,转头看向跪坐在池边的姬玄玥。月光从穹顶的灵晶窗洒入,落在她的侧脸上,美到极致。
“爱妻,这次若不是你压上圣女宫的全部家当替我争取了一个一剑之赌,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多谢了。”
姬玄玥笑了笑:“夫妻之间什么谢,不过既然你说了,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夏凡笑了笑:“你是圣女,什么都不缺,我能给你什么?”
姬玄玥站起身,伸手解开腰间那条素白的丝绦。亵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素白的衣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将她修长高挑的身影勾勒成一幅极简的水墨画。
她赤着脚,雪白的足弓踩过池边的暖玉石阶,修长的双腿依次没入池水。灵泉的水刚好漫过她的腰际,几缕散落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如同墨色的水草在月光中轻轻摇曳,两边一丛,中间一丛。
夏凡的笑容僵在脸上,人也有点紧张了:“不是,爱妻,你冷静一下。为夫重伤在身,左臂骨折才接上,右腿伤口还没长好,丹田灵海只剩一半灵力,你现在,你不要过来啊……”
姬玄玥涉水走到夏凡面前,双手撑在他身后的池壁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暖玉之间。她低下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几滴水珠从发梢滴在夏凡胸口那道新生的淡金色疤痕上。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圣女的笃定:“这种机会,为妻等了好久了。你以为那日虚空山草庐崖顶上是我大意?那日为妻是故意让你在上面,今日也该换一换了。”
夏凡有点结巴:“爱妻,我……”
他是真担心他刚刚接上的断骨,被姬玄玥一番折腾,又给整断了。
姬玄玥眼睫微垂,声音温柔:“你别以为我是为了那事,为妻这是要给你疗伤。”
夏凡诧异地道:“这样也能疗伤?”
为夫读书少,你别骗我啊!
姬玄玥却一本正经地点了一下头:“极乐宗的双修之法,既有采吸之道,也有反补之道。阴阳共济,可延年益寿,滋养生息。”
夏凡有点明白了。
同样一条道,既可以正着走,也可以反着走。正着走有正着走的效果,反着走有反着走的效果。采补采补,正道是采,反道是补。
“夫君,你准备好了吗?”姬玄玥在夏凡的耳边轻语了一句。
夏凡的耳蜗微微一热,张嘴想说什么,但姬玄玥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的手轻轻按在他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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