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西域兵,可惜没战马了。」
「将军,我们不用战马!」一个西域年轻人朗声道。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乌白,我父乌倮。」
涉间知道乌倮,这打仗了,乌倮这个老狐狸就躲在武威郡死活不愿离开,倒是他的儿子一直在外面。
涉间朗声道:「好,你们就跟着。」
若这些西域人没有体会过河西走廊的生活,也不会有现在的反抗了。
杨熊觉得当年丞相府的人肯定也想到这种局面,正因如此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河西走廊,也会有越来越多的西域人离开西域。
秦军整军之後开始想着若羌方向行进着,而在秦军的後方跟着大片的西域人,回头看去也不知人数有多少,只知道越来越多了。
杨熊坐在马背上,西域远没有事先所想的那样荒凉,其实依靠着天山而活的西域人他们拥有一片十分肥沃的土地,有肥沃的草原,还有流淌不息的河流。
这里真的是一片很美丽的地方,而且这里的瓜果丰盛,甚至还有田地种了青稞与稻子。
在路途中,秦军又拿下了一座西域的土城,也不知这座土城是何来历,反正西域的土城很多,有一些已废弃的土城,也有一些土城是被一些盗匪占领。
一场攻城战结束之後,涉间将军开始了对战俘的分类,将盗匪,马匪,抵抗秦军的败军分类,最後这些人都会被押送去北天山,都去给秦军种棉花。
项羽看着军报,在北天山作战的章敬日夜奔袭九千里地,一夜之间灭了月氏人王庭。
又一战拿下了仑头城,杀敌两万有余,战俘三万,开垦田地种下棉花。
项羽道:「当初我见到章将军就觉得此人不凡,没想到勇猛。」
杨熊看着围坐在火边,正在看书的西域子弟沉默不语。
项羽推了推杨熊,问道:「怎了?」
「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在马鬃山戍边时见到的事。」杨熊面带回忆之色,目光看着夜空,看起来要从满天星星中找到当年的风景。
「我那时刚到马鬃山戍边,我见到一群西域人正在朝着马鬃山而来,他们没有衣蔽体,唯一有的只有兽皮,他们也没有武器,可他们的手里拿着石头。」
「你知道盛夏时节的戈壁地面有多烫吗?」
项羽点头,在盛夏时节到来的时候,他确实体会过。
杨熊道:「我那时还在想着能有一口葡萄吃,可我见到了一群骨瘦如柴的西域人,他们赤着脚正在往马鬃山跑,他们的身後还有箭矢不断。」
「那些西域奴想要脱离西域王族的奴役,就唯有跑入秦军地界,我亲眼看着他们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可他们身後的追兵还在追杀,我那时刚来戍边不久,我一腔热血看不得有人受欺辱,我冲上前护住了那些西域奴。」
「可正因那一次我的举动,秦军得罪了楼兰的王族,涉间大将军对我们很好,涉间大将军说人是秦军护下的,楼兰王不服气就派兵来打。」
「涉间将军只给楼兰王的使者丢了这麽一句话,可能是楼兰王真的很愤怒,竟然派兵阻断了楼兰前往马鬃山的要道,其实他们的愤怒也就只有如此,他们真的不敢与秦军开战。」
「那天攻打楼兰,我很想像你一样冲进他们的王宫,把他们的楼兰王杀了,但我看到了更多楼兰王的贵族,我更想杀那些贵族。」
杨熊说了很多话,他说完之後看向一旁的项羽,项羽已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说了这麽一大堆的话,没想到这人竟睡着了,自己还与他当兄弟,说了这麽多心里话。
杨熊气不过推了一下躺在粮袋上的项羽。
项羽摆手道:「困了。」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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