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封起来了。」
「陵寝之外呢?」
两兄弟很快达成了共识,天刚有些许亮光,两骑快马出了城。
兄弟两人策马在关中平原上奔走,一路上掠过各处村县。
直到来到一处高坡,公子礼根据当年在高泉宫看到了卷宗,回忆着当初自己所见的内容,便觉得就是此地。
章敬与李左车带着人马赶来,起初两人并不知道两位公子出了城,当即就追了上来。
如果华阳太后要在什麽地方埋藏东西,选在安国君陵寝附近是最方便的,因华阳太后参与了陵寝的建造。
「兄长,我们去一趟雍城。」
「好。」
两位公子让李左车与章敬守的兵马守在此地就去了雍城。
第二天,公子礼与公子衡便回来了,他们拿着一卷图,指着一个地点开挖。
因担心挖到陵寝,将士们很小心。
半日之後,终於挖出了一木门,公子衡拿着钥匙打开门上的锁,入眼是一个地窖,这个地窖很昏暗,看不清其内有什麽。
直到公子礼举着火把走入,这才看到此地放满了金子。
甚至整个地窖的墙面,都铺上了一层金砖。
兄弟两人一时间看傻了,金子反射着火光,有些晃眼。
直到午时的阳光正好照入这个地窖,整个地窖都仿佛在发着金光。
当年华阳太后在秦国也有一段十分富贵的生活,而其又是楚国的贵胄,加之当年列国贵胄都有各自的私产。
华阳太后也留下了一笔十分丰厚的遗产,这份遗产是交给公子扶苏。
兄弟两人将这里的金子都带了出来,足足装了十余车,都送入了高泉宫。
田安看到了这些金子,面带笑容道:「这就是太后要交给公子的。」
扶苏站在用金子堆成的小山前,问道:「为何不早点给我?」
「公子还年少,尚不能保护自己。」
此刻的田安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他道:「秦国宗室之争向来酷烈之极,公子年少无所依靠。」
扶苏道:「我现在可以保护自己了。」
田安道:「那是自然,这些金子足够公子置办甲胄兵械,将来养一批大军出来,得了秦王之位,华阳太后也该欣慰的。」
言至此处,田安冷哼道:「等我死了,我也去看看那吕不韦,我要讥讽他,讥讽他咎由自取,哈哈!」
田安笑得格外开怀,但从田安的言语中,还能听出记忆错乱。
田安恨吕不韦,他恨当年的很多人。
这些金子都被带了下去,会收到库房当中。
这些天,扶苏将诸多国事都交给了公子衡,留下更多的心力陪着田安。
期间,扶苏将自己听闻的趣事告知了田安,道:「这个刘邦,还在外面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给刘邦生了一个男孩。」
「呵呵。」田安道:「这个刘邦是在害自己。」
扶苏道:「刘邦是楚地的豪杰,自然有很多女子青睐,听刘肥看到的家书来推断,刘邦该是在他任职县令不久之後,就在外又有了女子,听说那女子还是当年的六国旧贵族。」
「公子啊,这刘邦从一个亭长成了县令,心气自然是高了,又在这时得到了六国旧贵族女子的青睐,他自心气更高了。
扶苏道:「是啊,刘邦的妻子吕氏没少发脾气,甚至刘邦一个月都不敢归家。」
田安又笑了起来。
笑声停下之後,田安低声道:「公子啊。」
扶苏低下声,道:「我在。」
「等我死了,就葬在华阳太后陵寝旁的地窖里,就是藏金子的地方,那原本是给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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