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照不到泰山的东边,只能看到泰山的一侧被夕阳染红。
「爷爷,是泰山高,还是天山更高。」
扶苏道:「其实泰山不是最高的,因我们脚下的土地它并不是平整的,它有高原也有丘陵,这个国家很大很大,各地的地貌不同,山川也不同。」
话虽说着,不过公子民目光一直看着泰山,视线落在了一眼看不到头的山路上。
扶苏看到山脚下的一间屋子,父皇正坐在里面吃着一锅羊肉。
见到是儿子来了,赢政道:「今晚就动身爬泰山。」
其实桌上的羊肉父皇也没吃多少。
扶苏又道:「民也会一起登泰山,让章邯派人提前准备了,公孙光也随行。」
「嗯。
「」
秋日里的深夜很冷,一个个举着火把的秦军就站在山道上,扶苏擡眼看去仿佛有一种错觉,山上的火把好似一排整齐的路灯。
公子民手中拿着一卷书,书是姑姑所写的,这上面记录着有关登泰山的一切准备。
确认好该带的都带上了,他站在爷爷身边,随时准备登山。
赢政站在最前方,望着登山的石阶想了想,终於还是收回看向山顶的眼神,低头迈开脚步踩好眼前的石阶,一步接着一步走了上去。
公子民也不知道老太爷能否安然登上泰山。
跟在爷爷的身边,走在登山的石阶上,公子民问道:「爷爷,孙儿曾听老夫子抱怨过。」
扶苏道:「叔孙通抱怨什麽了?」
「那天老夫子喝醉了,老夫子边说当年公子用三句话与一碗豆浆,就让他这个老夫子教了一辈子的书。」
「嗯,当年确实如此。」
「可孙儿认为,并不像老夫子说得那样。」
扶苏再问道:「你是如何以为的。」
公子民回道:「孙儿以为,当初爷爷确实是用一碗豆浆与三句话让老夫子教书,可之後老夫子是愿意教书,才会留在敬业县一直教书,而非爷爷的一碗豆浆。」
「是因老夫子教了一辈子书依旧忘不了爷爷当初赐他的那一碗豆浆,孙儿还知道当年孔家的同门中,有不少同门排挤叔孙通,他老人家善辩论,又不被孔鲋所喜。」
扶苏道:「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
「伏生老先生过世之後,留下了不少书籍,孙儿发现了伏生老先生居於潼关时与孔鲋後人的书信往来,这才得知当年的缘由,其间齐鲁不止一次派人去请老夫子回去。」
「那些人的邀请都被老夫子拒绝了,孙儿才觉得老夫子留在敬业县绝不是因爷爷的那一碗豆浆,而是因敬业县的人们与那些他老人家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才会让老夫子留下来。」
说话间,前方的始皇帝停下了脚步似在休息,公孙光快步上前询问。
而後便传下来话来,就地休息。
公子民坐下来收紧自己的衣衫,夜里的山风很冷。
直到天亮之後,阳光从东面照来,公子民先是听到了话语声,以及爷爷那熟悉的吩咐声,他睁开眼深吸一口带着湿冷的空气。
从口中吐出一口热气,公子民活动了一番有些被冻僵的四肢。
当前方的老太爷用了饭食之後,队伍再一次登山。
公子民三两步走到爷爷身边,继续跟着。
阳光逐渐升起,但山上的山风依旧很冷。
队伍走得并不快,但随着走得越高,脚步也越沉。
队伍再一次停下了,公子民看向前方的老太爷,见爷爷又神色担忧的去询问。
过了半刻时辰,等爷爷又退下来之後,公子民还与众人一起站在原地,只能从爷爷的表情上猜测事情好坏,也不敢上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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