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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山主弓腰驼背,一副谄媚相,立于众人身后问:“杂……种,这是何意?纸爷没文化,纸爷听不懂!”妖歌依旧轻揉额心。
想了想。
方才不急不缓解释了起来:“我娘师太,她肚子怀的是因果胎。”
“但凡与她有一丝因果牵连,如望她一眼,与她说上两句话,又或是私下你提到她,心中想到她,都能构成因果,都能让她受孕。”
“不止如此。”
妖歌深吸口气,语气多了几分不确定:“妖某觉得,有可能师太主动且单方面想到某人,同样构成因果,同样能怀孕。”
“大概就是,只要师太想到某人,就能怀上那人的孩子。”
“这……”,妖歌眸光沉沉,越往下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不讲理了些?先天孕妇圣体?”
“可师太,她原本是男儿身,更是世间一尊慈悲真佛啊!”
“唉!”,他摇头间,又是长叹一声。
“因此,眼前这因果怪胎,他身上的每一张人脸,每一缕神,都是曾与师太结过一念因果之人所留下的种。”
“而后,全部被他汇聚于一身。”
“因此,妖某才称他为杂种罢了。”
“此二字并非骂人,而是此怪婴之真实写照。”
肉片之上。
怪婴姿态高高在上,头顶依旧悬着一片缩小了的‘天’,使得他妖邪至极的同时,又仿佛他才是这煌煌天地之正统。
妖歌抬头瞅见这一幕。
接着道:“按照妖某方才之言论,师太同‘天’之间一定有因果,又或是,世间之任何生灵都同老天爷有不可割舍之因果。”
“所得结果就是。”
“师太怀上了老天爷的子嗣。”
“眼前这畸形怪婴,是正儿八经的天之子,也因此他才能获得天地之庇护。”
听着这一席话。
怪婴乐呵着拍掌。
“说得倒是不错,你这个爹,倒是真有几分智慧,勉勉强强配当我爹吧!”
闻声。
妖歌连连摆手。
故作一副受宠若惊口气:“可不敢当,可不敢当!”
“阁下是一只因果胎,说破天了,只是一缕缕因果纠缠之下,借师太肚子所诞生出来的畸形产物罢了,咱们根本不能算作父子。”
怪婴则是作了个抹眼泪动作,哭啼道:“妖爹,你如此绝情绝义,可真让孩儿好生伤心,你是不是……背地里生得有其他崽了?”
与此同时。
李十五朝着房中轻声唤道:“师太,师太,死了没?”
青天老爷沉声道:“孕产过后,特别是这么一只因果胎,估摸着有些油尽灯枯了,得多修养才行。”
“只是……”
一股煌煌烈烈、清正霸道、不容半分僭越的凛凛官威,从他身上缓缓散开:“只是今日本官,估摸着又得升堂了!”
“毕竟本官在山下时,就察觉庵中有祸胎即将出世!”
随之而来。
怪婴面上人脸又是一换,换成了一张俊不可言之人脸,宛若同周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听他说:“爹,审判自己亲子,你这个青天老爷当真能狠下这个心?”
青天老爷点头,重重一声:“法不容情,法前……无亲!”
却见妖歌瞳孔一晃。
冷声道:“妖某记起来了,我等来此,明明是不想此婴出世的,可偏偏事到临头,是咱们亲手帮着他破胎而出。”
“或许,被师太‘乱修’之力给影响了。”
“又或许,是此婴凭着与咱们之间的一线因果,反过来干扰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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