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蜀州有了名气,数十名工人昼夜不停的封装运送,都不够百草堂和萧家药堂售卖的。
王纪正打算和闫海商量再招些人手,盘下来一座宅院,提高茶饮的产量。
陈逸自然清楚百草堂情况,嘴上却说:“这话,王老板留着跟大小姐说吧。”
王纪明白过来,拱手道:“稍后王某便带人前去拜访,还望陈掌柜帮忙美言几句……”
一说一唱,倒也配合默契。
这些时日,陈逸对王纪的表现还算满意。
只是过往的一些经历,让他很难完全相信别人。
总归会留一手。
正事说完,陈逸寒暄几句,便起身离开。
不过来到前堂后,他脚步顿了顿,拿了一些药材,方才撑着雨伞悠哉悠哉的往东市而去。
没过多久。
王纪便带着银票,坐上马车直奔萧家。
见状,隐匿在周围的一些路人或者练摊儿的汉子,方才看看四周起身走远。
只是几人刚走。
又有两道身影出现在角落里,盯着他们的背影。
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宁哥哥,你说公子让咱盯着这百草堂做啥子?”
“我哪儿知道?不过刚刚逸少爷经过,想来公子应是想找他‘报仇’。”
“公子要杀了逸少爷?”
“你虎啊?我是说公子想帮逸少爷,没听他说药堂需要百草堂的茶饮吗?”
“哦。”
“还有你下回直接叫‘宁哥’,别跟你秀姐学,娘们唧唧的。”
“知道了,宁哥哥……宁哥。”
……
午时不到。
王纪神色轻松的离开佳兴苑。
不但心中的石头落地,还得了萧婉儿承诺,暂时不用担心幻音宗之事。
这样便算完成了陈逸交代之事。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求援萧婉儿时,临近的厢房里正有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正磕着瓜子,侧耳倾听。
她长得比沈画棠好看些,瓜子脸,皮肤白皙,身材很是丰腻。
只是坐在凳子上时,她习惯一只脚踩在上面,另一脚也习惯性的晃来晃去。
显然是一位不拘小节的人。
“啷个巧?”
“老子刚到萧家,幻音宗嘞消息就来了……莫不是啷个龟儿子把老子盯到起哦?”
这时,沈画棠来到厢房,瞧见她那硬派的画风,顿时皱眉。
“谢停云,这里是定远侯府……”
没等她说完,那位白衣女子已经端正做好,胸脯挺得老高,斜睨着她:“这样如何?”
沈画棠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师姐,师父来信交代过,让我一定教您些规矩。”
名为谢停云的女子摆手:“晓得,晓得。”
“走吧,小姐有请。”
“走起走起……”
……
午后,蜀州城上天色黯淡。
雨势不仅没减小,反而又和昨日那般。
倾盆之下,济世药堂内挤满了东市的手艺人。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闲话。
有些能听,有些入不得耳。
像是一些坊间轶事和江湖上的传言可听一听。
陈逸对此挺有兴趣,偶尔也能问上两句。
比如江湖上谁的修为最高。
十个里面有九个说,“要说最厉害的自然是风雨楼的白大仙了。”
“风雨楼中听檐雨,抬眼江湖已无敌。”
“白大仙啊至今无败绩,便是剑圣亲至,也是连战三日,胜他一招。”
“不过自从三十年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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