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
“而最好的结果是萧、刘两家握手言和……”
不过,陈逸心中清楚。
荆州刘家想要借题发挥,蜀州布政使司左使刘洪便是他们手中最锋利的刀。
虽说先前荆州刘家应是不满刘洪对灵兰轩的处置结果,但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
蜀州刘也好,荆州刘也罢,想对付萧家,他们必须互为犄角。
“所以萧、刘两家日后若真的大动干戈,关键点便在刘洪身上。”
陈逸一边给刘洪按了个“黑子”身份,一边回忆着近段时间了解到的蜀州官场局势。
蜀州布政使司、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都是一司二使。
名义上左使为首,右使为次,可官职一样。
布政使都为从二品,掌一府民政、赋税,下设“税课司”和“户籍司”。
这样的规制可让左、右使相互制衡。
只是如今的蜀州布政使司,又使杨烨年事已高,即将告老还乡,俨然一副不理政事的做派。
因而正值当打之年的刘洪,在布政使司内应该算是“一手遮天”。
“必须要给刘洪压力才好。”
“否则,他在蜀州无人掣肘之下,对萧家的威胁太大。”
思索片刻,陈逸将最关键的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
便是——蜀州布政使司,右使杨烨!
一个原本与这件事完全不相干的垂垂老者,怕是要成为左右萧、刘两家纷争的关键棋子。
有了一个大致的脉络后。
陈逸放下手里的茶壶,长出一口气,起身看了看夜空。
便见原本明亮的圆月下方出现了一道厚厚的阴云。
随之,雨点子啪嗒啪嗒落在亭子上。
陈逸微微挑眉,“看来天意在我啊。”
雨水遮掩下,那处宅院里的气息,连同他从百草堂出来后的痕迹都会被抹除。
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静立片刻。
陈逸收好茶盏,回了木楼歇息,脑子里浮现几个念头:
“要让杨烨站队萧家,有些难度,却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说不得,我要花些时日跟李怀古走动走动。”
没辙。
想要撬动杨烨这枚棋子,通过李怀古是最直接的办法。
谁让他的夫人是杨烨的义女呢?
不过,要驱使李怀古最快的方法就是通过他的老师——贵云书院的岳明先生。
想着,陈逸不禁牙酸似的咧了咧嘴。
绕来绕去,他似乎又回到那个在这两日不想去深思的问题上了——
是否要去贵云书院担任教习。
“看来,我想不去都不成了。”
……
寅时刚过。
蜀州府城上空便响起轰隆不断的雷声,照亮夜色的闪电也是一道接着一道。
可在这倾盆落下的暴雨中,行人视线仍旧被雨幕遮掩模糊。
便在定远侯府五里之外的宅子里。
却有一众十多位身穿蓑衣,腰挂长刀,脚下踩着雨靴的提刑官正冒着大雨在忙碌。
“他娘的,这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种时候下个不停。”
一名身材瘦削的提刑官在庭院里走动着,并提醒周围同僚小心避开中间区域。
“都注意了,别弄糊了脚印。”
“本来就乱,你们再踩来踩去的,老子还查个屁的案子啊?”
周遭之人笑骂几句,便也没去捣乱。
只是匆匆来到正堂中,朝里面一位褪去蓑衣,身穿红色锦衣的女子拱手道:
“千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