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可能低调。”
“合着他没在诗会显露,跑去曲池那边了,还弄出了个什么仙境。”
“哎,既生逸何生帆,我这做兄长的,真是太难了啊。”
崔清梧知道他有口无心,笑着说道:“你就不想知道陈逸写了什么诗词?”
“不想……”
萧婉儿听到两人的声音,正待欣喜,可抬头看了看没见陈逸身影,忍不住问道:
“清梧妹妹,可是我那妹夫回来了?”
崔清梧摇摇头,说道:“人没回来,诗词倒是回来了。”
“诗词?”
“呶,那边正在询问。”
萧婉儿朝她指的方向看去,欣长脖颈从大氅内探出一截。
只见有两名身着长衫的儒生跑去了高台,神色激动的跟岳明先生等人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她也听不清。
崔清梧瞧出她的心思,一边听着高台上谈话,一边说给她听:
“那两位儒生说,轻舟先生在曲池作词,如人间仙境。”
“岳明先生问,当真?他写了什么词?”
“儒生说,明月几时有。”
“另一个补充,把酒问青天……”
听到这里,萧婉儿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单是这两句,她便知陈逸所作诗词不差。
“还有呢?”
崔清梧看了一眼已经抬不起头来的陈云帆,掩嘴笑着说: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萧婉儿听完下意识的说好美的词,只是当她念着最后那句词时,心中莫名有几分复杂滋味。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妹夫既是咏月,也是思念二妹吗?”
崔清梧不知她心中所想,自顾自的说道:“岳明先生等人在说好,说这首词当为头名。”
“还说……”
陈云帆听得头都大了,抬起脑袋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清梧啊,耳力好也不是这么用的。”
高台上那些人夸词夸陈逸,也就算了。
他在高台下还要听崔清梧复述一遍,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崔清梧掩嘴轻笑一声,“我以为云帆哥哥会为陈逸高兴。”
“高兴,我高兴得很。”
旁边李怀古倒是能理解陈云帆的心情,摇头道:
“轻舟兄这首诗词做出来,我等以后怕是再难比肩了。”
陈云帆心有戚戚焉。
这时候高台上下的人大都听说了事情经过,无一不是心思复杂。
岳明先生却是一改先前的平静,抚着下颔的胡须连声赞叹:
“好词,好词……”
“雄浑大气,意境壮丽,实乃老夫平生仅见。”
刘洪笑着点头道:“可惜轻舟此刻不在,否则我等也可欣赏一番‘仙境’。”
早已正襟危坐的杨烨难得附和道:“轻舟这首词写得极好,若能一观他的诗稿,我等也不虚此行。”
眼见三人开口,卓英先生等人再是想对陈逸所写诗词表达赞叹,也只能先停一停。
刘洪看向杨烨,温和笑问:“杨大人,你与轻舟之前见过,不知那是位什么样的年轻人?”
“他啊,跟他兄长云帆一样,都是让人不太省心的年轻人。”
“哦?”
“能跟当今状元郎相若,那他必定了不得啊。”
杨烨看了他一眼,“刘大人,你何时对轻舟这么在意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便连岳明先生、卓英先生等人都看向刘洪,目光大都有几分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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