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刘昭雪写了首小词受到几位先生夸赞。
陈云帆受人奚落,说他是大魏朝学问最差的状元郎之类。
听了几句,陈逸便看到几道身影行来。
为首的自然是萧婉儿、萧无戈两人。
陈逸笑着挥挥手:“大姐见谅,我中途有事耽搁了,没能如约参加今晚诗会。”
萧婉儿听到声音,一双美眸远远地注视着他,轻轻颔首道:
“我听琯璃妹妹说了事情经过。”
“妹夫无事就好。”
陈逸点点头,自也看到后面裴琯璃得意的昂着脑袋模样,他悄悄瞪过去一眼。
“时间不早,大姐早些歇息。”
“无戈,小蝶、琯璃,跟我回春荷园。”
“好的姑爷。”
“姐夫,你今晚不在,好多热闹没瞧见。”
“是吗?那无戈稍后跟我说说?”
“好啊,我可是目睹全程了……”
萧婉儿看着几人进了春荷园,略一停顿,便也默默走进佳兴苑。
看到陈逸平安无事,她确实欣喜的。
只是,只是今晚那首《水调歌头》的词句,让她有些在意。
以至于她回到佳兴苑,宽衣洗漱,躺倒在床榻上时,脑子里仍旧会回荡着那些词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千里共婵娟啊……”
萧婉儿睁着一双美眸注视着床榻顶上的花帐,嘴里喃喃道:
“何须千里?”
“其实,一里也能共婵娟的啊。”
想着,萧婉儿怔了怔,猛地将被子盖在脑袋上,任由身体蜷缩起来。
我,我在想些什么呀?
二妹与妹夫情投意合,千里共婵娟,就是千里又如何?
只是这样想归想。
她脑子里总想将那“千里”改成“一里”。
不知道过去多久。
萧婉儿面色绯红的掀开被子,悄悄起身来到桌案前,磨墨提笔在云松纸上写下:
《水调歌头》……一里共婵娟。
佳兴苑距离春荷园,刚好一里地。
写完之后。
萧婉儿看着落款上的“陈逸,陈轻舟”几个字,幽幽的叹了口气。
“坏人……”
另外一边。
春荷园内的陈逸自是不知道这些。
他正盘腿坐在床榻上,不是修炼四象功,而是用银针刺穴,治疗身上的伤势。
先前为了快速清理现场,不让萧婉儿过于担心,他只清除了体内的毒煞。
剩下的皮外伤,还没愈合。
一边疗伤,陈逸一边展开脑中的棋盘,以大成棋道重新布下一盘棋局。
此刻,他还不知道刘昭雪察觉异样已经连夜离开蜀州。
不过就算他知道,一样不会在意。
既然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最好的结果便是将他们都变成死人。
总好过一直在他眼前跳来跳去的碍眼。
“五毒教,刘昭雪……让我吃了这么大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
与此同时。
听雨轩中。
陈云帆刚刚回到宅子里,就让宁雨、牛山两人守在中院外面。
他既没去歇息,也没去书房看闲书,而是在春莹惊愕目光中,拿出一柄长剑习练剑法。
“公,公子,崔小姐还在后院,您,您……”
陈云帆一边耍着长剑,一边回道:“顾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她已经知道我身怀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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