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时,就有穿着暴露的姑娘朝院子里抛个媚眼。
孙辅自是不会理会。
可他的儿子孙云峰——一位样貌英俊的读书人,就有些遭罪了。
虽说孙云峰已经年过三十,性子沉稳,但是他以往在蜀州府城的时候,哪里去过城南烟花巷?
别说经历这等事情了,连看到秦楼姑娘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所以这位血气方刚的中年人,每次对上那些姑娘们的眼神,都有些许不自在。
脸红心跳,不一而足。
对此,孙辅没什么好办法,只叮嘱一句糟糠之妻不可欺,又让夫人和儿媳时时盯着便就作罢。
“明日一早,老夫去李家私塾教书,云峰,你也去寻一处店铺,还是做老本行。”
“爹,孩儿记下了。”
孙云峰自是不敢反驳孙辅的话,满口答应下来,继续道:
“这两日我已试过秦淮河水、紫金山的山泉水,都可用于酿酒。”
“只是口味上会差一些,毕竟赤水河上的水源更为甘甜。”
“差些就差些,足够咱们一家糊口即可。”
闲聊几句,孙辅起身来到书房,照例拿出陈逸所赠的诗词观看起来。
越看越是欣喜,继而拿出笔墨临摹行书字迹。
他本身不擅长书道,境界不高,但读书人看书写字乃是天性,对字帖的喜欢不用多说。
临摹两遍。
他小心收好字帖,准备研究一下行书笔画。
但还没等他勾勾画画,就见孙云峰匆匆赶来,急声道:
“爹,金陵书院的居易先生到访。”
孙辅一愣,“你说谁?”
“居易先生,他人现在就在院中,您……”
便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书房外面,朝着孙辅微微躬身一礼:
“长明兄,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他丝毫不显老态,样貌方正,嘴上有两撇八字胡须,身形瘦高,内里一身白色长衫,外罩一件蓝色儒袍。
仅是站在房中,儒雅气质便外溢而出。
孙辅忙起身行了个揖礼,“应是老夫招待不周,请你海涵。”
人的名树的影。
居易先生不仅是金陵书院的大先生,还是名满天下的理学大家。
其人门生众多,不少都在朝中为官。
在金陵乃至江南府的地位,大抵跟贵云书院的岳明先生类似。
只是居易先生显然比岳明先生更被人熟知。
孙辅知道这些不假,可他跟居易先生并无往来,也没什么交情。
着实没想到居易先生会来找他。
“长明兄客气了。”
两人落座,孙云峰和夫人去烧水准备茶水。
客套几句。
居易先生笑着说:“长明兄应是在疑惑老夫今日为何前来吧。”
孙辅没有否认,点头道:“老夫对居易先生神交已久,却是无缘得见,倒的确有些疑惑。”
“哈哈……理该如此,理该如此。”
“老夫此番前来,也是机缘巧合。”
顿了顿,居易先生笑着问道:“长明兄,不知你是否听闻中秋诗会之事?”
孙辅苦笑道:“老夫初到金陵,刚刚安顿下来,还未了解过金陵这边诗会境况。”
居易先生摇摇头,“并非金陵这边,而是蜀州贵云书院的中秋诗会。”
“哦?”
“前日,蜀州来信,贵云书院的中秋诗会出了一篇佳作,名为《水调歌头·中秋》。”
孙辅心中一动,隐约猜到居易先生的来意。
便听居易先生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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