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什么。
陈云帆瞥了他一眼,哼哼道:“从小你就跟一头犟驴似的,难得你这么听劝。”
不过他也知道,若不是近五年意外,陈逸估摸着早就高中出仕,没可能落到今日田地。
归根到底,他还是要询问母亲崔钰才能清楚内中缘由。
吃吃喝喝,说笑一番。
大多数时候都是陈云帆在说,诸如布政使司衙门公务繁忙,他这位参政可算倒了大霉。
“萧东辰这一死,衙门内参政就剩我一个,原有的公务要处理不说,他那边的也要我兼顾。”
“若不是李怀古帮衬,我怕是一点空闲都没。”
见他提及萧东辰,陈逸自是清楚缘由也知道他死不足惜,可萧婉儿终归神色有些不自然。
一旁的崔清梧见状岔开话题,笑道:“云帆哥哥这么辛苦,也是收获颇丰。”
陈云帆闻言挑了挑眉,接着便略带得意朝陈逸说道:
“清梧说的没错,为兄做了那么多事,年末功绩考评至少也得是个甲。”
陈逸知道他又炫耀起来了,暗自笑了笑,面上却也恭维几句。
“兄长刚刚高中就被圣上器重,封为蜀州布政使司参政,以后仕途应也是一帆风顺。”
哪知陈云帆面上笑容消散几分,撇嘴道:“那位可没这么好心。”
“哦?还有缘由?”
“眼下还看不出来,但以我在京都府的见闻,那位雄才大略,所行之事从不会无的放矢。”
“他将我与李怀古发配来蜀州,估摸着以后还有其他安排。”
陈逸自也有这猜测,原本还曾猜测陈云帆来蜀州是为了接任杨烨成为右布政使。
如今见陈云帆说得这么直白,他心里反倒又有些疑惑。
或许那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在蜀州这张棋盘上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这时,崔清梧起再次身为两人倒满酒水,笑着说道:
“今日算是家宴,还是不说衙门中的事了吧?你说呢,婉儿姐姐?”
萧婉儿看了看陈逸,见他面带笑容,便也点了点头。
崔清梧将他们神色看在眼里,脸上笑容不免灿烂几分。
这两人……有些不对劲呀……
未时过半,酒足饭饱。
陈逸和萧婉儿等人方才起身离开。
崔清梧和陈云帆跟着来到店外相送。
崔清梧取代春莹给陈云帆撑着伞道:“婉儿姐,过两日酒楼生意平稳,我再前去萧府拜访你。”
萧婉儿轻轻颔首,微笑说随时恭候。
反观陈云帆和陈逸兄弟俩就没那么客套了,只随意的说笑打趣几句。
可陈云帆见是陈逸仍是没事人般,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逸弟如今名声在外,书道圆满,又是贵云书院的教习,以后难免会惹来旁人妒忌。”
“有时间,你得多多修炼武道,免得被一些不长眼的人打上门。”
“兄长才是要小心些,你这状元郎风头无两,且还没成家,没准哪天就被人掳走成婚了。”
没等陈云帆开口,旁边听到两人对话的崔清梧登时开口道:“谁敢?!”
陈云帆瞪了眼陈逸,无声说哪壶不开提哪壶,转而摆手道:“逸弟戏言,不能当真。”
接着他看向萧婉儿:“婉儿姑娘,以后可得让我逸弟多多修炼武道才行。”
不过显然,他这话的效果约等于没有。
萧婉儿只是温和笑着,美眸落在陈逸身上,并不去回应。
见状,陈云帆悻悻然闭上嘴,暗自嘀咕几句,摆手打发陈逸离开。
等着吧,早晚打得你低头喊兄长厉害。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