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萧家而言,乃是一大助力。
估摸着侯爷不无想让刘五去定远军任职的打算。
还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让二小姐前去,还能借机探一探或者敲打敲打刘五。
毕竟如今的萧家实在经不起太大的风浪了,每一步都要走得足够小心才行。
萧老太爷知道有些事瞒不过萧靖,索性敞开了说:
“若是惊鸿看过之后觉得可以,也算圆了老夫一桩心结。”
说着,萧老太爷不由得叹了口气:“婉儿那孩子不容易呐。”
萧靖微微低头,收敛笑容没再回应。
少顷。
萧老太爷脸上重又露出笑容,摆手道:“家事暂且放一放。”
“算算时辰,刘公墨那里该收到信了。”
“接下来,你亲自前去盯着他们,这次务必让他们插翅难飞!”
“是!”
萧靖不待迟疑,领命离开。
萧老太爷看着他走远,目光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阴云。
“‘龙虎’,呵呵,一个小辈都看不过去老夫往日行径……”
“老夫倒的确优柔寡断了些……”
……
此时此处,恰如彼时彼处。
刘洪静立在庭院的亭子里,也在看着这片夜雨。
磅礴雨水打弯了亭子旁的芭蕉,叶片尾端伴着寒风时不时触及泥泞。
雷鸣轰隆,闪电划破天际。
隐约照亮他略显苍老的脸,以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成者王侯,败者贼寇。”
“老夫战战兢兢数十载,却也逃脱不了‘名利’二字束缚啊。”
刘洪背在身后的双手略有颤抖,脸上却浮现一抹冷笑。
“依照那位大人的谋划,蜀州乱局初现。”
“粮价持续上涨,很快便会达到临界点。”
“赤水河下游的三县有着灾荒,也会受到波及,再加上瘟疫……”
“呵呵,只差最后一根导火索,只差那根导火索了啊。”
“届时,蜀州必有叛乱,朝堂,朝堂令下,定远军不剿也得剿……”
“那位大人也可借机插手蜀州,引北兵南下。”
“待剿灭叛乱,即便圣上想北伐,也会被这一境况逼得将视线南移。”
“若是南征顺利……老夫便可一举扭转乾坤!”
“那个时候,谁还会问老夫过往做了哪些事,谁还敢?!”
刘洪目露凶光,面色狰狞凶恶,“可是这一切谋划却要被几个杂碎破坏殆尽!”
“龙枪”刘五。
“豺狼”杜苍。
兰度王、元靖轩、阿苏泰,乃至定远侯萧远,统统都该死!
刘洪恨不得拿把刀将他们一一捅死。
“都该死!”
肃杀之气,威势凛然,宛如一把匕首扫过,另无数芭蕉叶折断。
良久。
刘洪缓和下来,沉声开口道:“外间可有消息传回来?”
庭院门口候着的赵六安听到声音,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脸上身上满是水迹,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
“回禀大人,那‘豺狼’已确认被刘五所杀。”
刘洪似是早有预料,“阿苏泰呢?”
“属下已与漕帮确认过,船只如今离开府城范围,正往南行。”
“衙门?萧家?”
“萧家大小姐平安归来,城外驻军鸣号收兵,城卫军等亦是如此。”
“唯有知府衙门、提刑司正连夜审问抓来的婆湿娑国人,但有消息,属下即刻来报。”
赵六安说完看了看刘洪神色,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