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巴,“没,没……啊不,我应该是想说……”
“师姐想说贵云书院到了。”
“对,对对,姑爷,贵云书院要到了。”
陈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头也不敢回的沈画棠,笑着说:
“我也正想下车。”
接着他回头看向萧婉儿,挤了挤眼睛,“大姐,送我到这里就成,别耽搁你们的事情。”
萧婉儿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注意到谢停云的目光,便只嗯了一声,道:“忙完了,早些回府里。”
“我记下了。”
陈逸说着走下马车,朝谢停云、沈画棠打过招呼,便示意她们驾车离开。
马车在马蹄声中调转方向。
陈逸站在路边,看着萧婉儿从一侧窗边,换到了另一侧,便笑着挥挥手。
萧婉儿还以微笑,眼眸中尽是温柔,便随着马车行进合上了窗帘。
午时阳光正好,马车渐行渐远,有一位女子却是顾盼生姿,明媚耀眼。
陈逸想,这样的一幕,他应会记在心里一辈子。
只是吧。
他何德何能?
陈逸想到这个问题晒然一笑,挺直身形,施施然走进贵云书院。
他若是都不行,世上还有谁可以得此情谊?
……
半个时辰之后。
陈逸便在马观的陪同下,离开了贵云书院。
他本就意不在此,便只是跟岳明先生、卓英先生闲聊几句。
大多还是跟岁考有关。
按照衙门传出的告示,蜀州府城范围内的生员于本月二十八号参加岁考。
地点就设在布政使司衙门旁的一间小院里。
陈逸记下这些,便问起另外一桩事情——他的字价值千金的事。
岳明先生、卓英先生两人当时那张老脸就红了,期期艾艾的说学院内有些人不容易。
就如马观这般,家中钱财不多,在粮价飞涨的时候度日维艰。
学院没办法之下,便卖了几幅陈逸授课时书写的字帖,拿去换了些粮食,分给一些穷苦人家的学生。
便连几位囊中羞涩的教习也受了些恩惠。
陈逸见是这般缘由,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甚至他还很支持岳明先生这般做法。
“先生,学生代飞洪兄等人感谢您。”
“院长的主意,跟我没什么关系。”
陈逸拍拍他的肩膀说:“若是真想谢我,那就在这次岁考中表现优异些吧。”
马观郑重其事的点头,“先生教诲,学生一定铭记于心。”
“你啊,还是这般……回去吧,我走了。”
陈逸有心想说他轴,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
马观这人书道小成时,那份道意清晰可见——他就是坚守“古之君子”道路的读书人。
外人多说,有害无益。
“学生拜别先生。”
陈逸头也不回的挥挥手,眼角余光扫见距离书院不远的有间馄饨铺。
见那门前冷冷清清,心中明白缘由。
在粮食、肉菜等物价格上涨的时候,便是这等只售卖馄饨的小店,怕也很难有客人登门。
除此之外,估摸着也跟楼玉雪许久没在这里露面有关。
“白虎卫的银旗官的确不合适搞份私产……”
陈逸想着这些,脚下不停,出了康宁街,便闪身去往川西街的宅子。
为了隐藏形迹,他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没有人察觉他的踪迹。
便是那些聚集在府城苦等白大仙的一众江湖客,也大都忙着说笑谈天。
没什么新鲜。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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