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几桩事,陈参政对我白虎卫多有误会。”
“我等若是出面,只会令他不喜。”
“那我过去就可以?”
“至少阁下近来在蜀州所作所为,陈参政都有所耳闻,他只会以为阁下是替萧家而来。”
将星一边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上大半茶盏,一边继续说:
“阁下大可放心。”
“陈参政不仅是江南府陈家的大公子,还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我等再是不择手段,也不可能害他。”
“此番请阁下前去,实在是无奈之举。”
“毕竟陈参政嗯……他志不在朝堂。”
陈逸闻言没做回应,盯着他看了片刻,方才缓缓点头,“好。”
明白了。
那位白虎卫阁主是想借着萧家,不,是借他陈逸和陈云帆的这层关系,让他这个外人“刘五”去给陈云帆送一桩功劳。
看似有些绕。
但陈逸已经笃定白虎卫在他和陈云帆身上都有一定的谋划。
他是“雏鸟”,那陈云帆又是什么?
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吗?
不过有一点,陈逸是相信的——陈云帆的确志不在蜀州,也不在仕途。
他也相信陈云帆对白虎卫一定不在意。
一个天天把皇帝老子挂在嘴边的人,又怎会听从白虎卫的安排?
闲聊几句。
将星不等陈逸起身告辞,从怀里取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左边这份是阁下先前交给雌虎的密函,以及我白虎卫在蜀州搜集到的有关朱皓通敌的‘罪证’。”
“右边这个……”
将星拍在上面,意味深长的说:“乃是阁下设计冀州商行应得的那份银钱。”
陈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两个用锦布盖着的东西,“楼玉雪告诉你的?”
“不然。”
“雌虎对阁下……很在意,她自是不愿泄露跟你合作的细节。”
“鸾凤?”
将星再次摇头。
“她们二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下得到阁主大人命令后,派人查了查她们近日所为。”
“这份银子也是雌虎早先准备好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将星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笑容,看着陈逸说:
“阁下可知,原本鸾凤是打算只和雌虎平分这笔银子的?”
“可雌虎于心不忍,特意从她那份里面匀出百万两银子给阁下。”
陈逸看了他一眼,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动,真元流转将两样东西握在手里。
接着他一一掀开看了看。
罪证一摞。
银钱……两百万两?
将星不等他开口,笑着解释说:“另外一百万两,乃是给阁下替白虎卫跑这一趟的酬劳。”
陈逸嗯了一声,将东西收进袖子里,又把茶盏中的水一口喝完,起身道:
“替我给雌虎说一声‘谢谢’。”
将星微愣,“你,不去见一见她?”
陈逸转身朝外走去,“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关系?”
他听懂了将星话里的意思。
自然便明白了楼玉雪的心意。
可他的心就那么大,已经装不下太多的人了。
而且这是他和楼玉雪之间的事,怎会容忍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至于他今日来此的目的——银钱,以及防止刘洪、朱皓等人狗急跳墙,的确都已达成。
静室房门咔哒打开,又咔哒关上。
将星张了张嘴,旋即露出一抹苦笑,“我这是,好心办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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