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必不敢怠慢。”
“最好如此。”
陈云帆睁开眼睛瞥向她,语气平淡的问:“按察使司那边呢?”
春莹低眉顺眼的说:“宁雨还在那边盯着,一旦有消息,他会第一时间前来禀报。”
“不过算一算时日,京都府那边应该要有消息传来了。”
陈云帆收回目光,看着窗外的景色脸色平淡:“早些有结果,本公子也能早些去衙门。”
春莹闻言咬了咬嘴唇,没敢再像先前那般劝说。
陈云帆猜到她的心思,却也没有任何的劝慰。
他一日不弄清楚白衣卿相、他爹以及白虎卫三方的谋划,他一日没办法放松下来。
不仅是他,还有陈逸。
这几日,陈云帆时不时会想起他来到蜀州的见闻,便也能明白陈逸为何隐藏身份暗中行事了。
暗地里有白虎卫盯着,明面上还有蜀州衙门大员和世家门阀搅风搅雨。
换做是他入赘萧家,一样会小心行事。
可是吧。
理解归理解。
陈云帆依旧有些心气不顺。
只因为他扪心自问,若他真的处在陈逸的位置上,未必……应该说必定没有陈逸做得好。
尤其是这几日蜀州发生的那些事——疫毒,粮食。
不论哪一件,陈云帆都得挠破头皮。
让他去医治疫毒感染者?
笑话。
他不感染疫毒就不错了。
让他平抑粮价?
也不成。
他除了去找刘洪,或者求助于江南府陈家、崔清梧以外,几乎无计可施。
“人力有时而穷,还不如一剑刺死来得爽利……”
没辙。
陈云帆布政使司参政的身份,条条框框森严,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像陈逸那般抽身事外。
即便他知道朱皓通敌卖国,仍旧只能在规矩之内行事,没可能真的跑去广原县宰了朱皓。
沉默片刻。
陈云帆起身招手,春莹会意的给他擦干身体,侍奉他换上一身干净的锦衣,系好腰带。
陈云帆一边任由她动作,一边照着铜镜问道:“李怀古来了几次了?”
“回公子,李参议这两日来了四次。”
“四次?”
“看来布政使司那边公务不少。”
春莹闻言一顿,快速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气说道:“公子,司里变故不小。”
陈云帆斜睨着她,直将她看得再次低下头,方才哼道:
“本公子还以为你这白衣相打算回去了。”
“奴婢,不敢。”
“希望你是真的不敢了。”
陈云帆整理好锦衣朝外走去,边走边问:“说说衙门那边什么变故?”
“刘洪应是出事了。”
“哦?”
春莹见他有了兴趣,连忙继续说道:“据说他一夜白头,样貌比之先前苍老了数倍,似是连精气神都被抽离了一般。”
“并且……”
陈云帆听完衙门内发生的事,眉头微皱,“他会出事?”
“荆州刘家还在,刘贵妃还在,他怎会出事?”
春莹点头附和说:“公子说得是。”
“刘洪的确有问题,但他身为蜀州布政使,官居二品,等闲罪责落在他身上几乎不会有影响。”
“就如先前刘文利用明月楼火烧三镇夏粮那次,刘家和萧家起冲突后,圣上也仅是各打两大版。”
“你的人没有消息传回?”
“暂时还没……”
陈云帆微微颔首,来到屋外舒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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