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面具的人抬手握住那封密函,手指捻开看着上面的内容。
[疫毒爆发当晚,雏鸟病重。]
[刘洪被萧侯一拳轰杀,冯二宝亲眼目睹,并带其尸体回返京都府。]
[朱皓欲逃,为萧惊鸿一剑枭首。]
[刘洪之子刘桃方被查死在厢房,暂未查到是何人所为。刘桃夭、刘昭雪不知所踪。]
[宋金简出现在蜀州,跟随鸾凤。]
[婆湿娑国国师欲寻一位关门弟子,兰度王之子已动身前往。]
[蛮族有北向踪迹,似是与左王之子有关……]
戴着白虎纹面具之人看完密函,目光落在最上面的那一条上。
“轻舟病重?笑话。”
声音不似先前那般低沉,反而带着几分爽朗笑意。
随后他起身来到窗边,从袖口里取出一只雪白的鹰隼,将那封密函绑在它的腿上,放飞出去。
雪白鹰隼瞬间振翅高飞。
白虎纹面具之人看着它在空中兜兜转转两圈,落在皇城东面某处,黑瞳里闪过些不悦。
“哼,陈玄机那狗东西龟缩五年就撑不住了,害得老子要在这里枯坐。”
“早晚跟你算账……”
他骂骂咧咧一阵,旋即靠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喝着酒。
啧咂间隙,几粒花生米也被他咬得嘎嘣响。
“好在有酒有菜,不然老子才不受他驱使……”
不过声音低不可闻,似是担心被人听去般。
过得片刻,静室内便只剩下打鼾声。
而在那只雪白鹰隼落下的地方——一座五进的大宅子的后院花园中。
陈玄机看完手里的密函,却是没在意雏鸟病重,只若有所思的看着下方一条。
“宋金简去了蜀州……”
陈玄机挥手崩碎密函,双手背在身后,注视着园子里的梅花。
静立片刻。
他蓦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他一边看向南面。
不远,并非大魏之南。
而是仅隔着一条街的那处宅子——门口挂着一块写着“崔府”匾额的宅子。
“老友啊,杀了你一条狗,想必你很恼火吧。”
“虽说刘洪并不是因我而死,但也算是死在我江南府陈家手中。”
陈玄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之人。
可此时此刻,他却是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忍。
下了那么久的棋局,他总算窥得那人的一角冰山,怎能不让他高兴?
“我早该想到,冀州商行背后若无大山,绝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笑过之后。
陈玄机思索片刻,便让人准备马车前往皇宫面见圣上。
不一会儿,马车出了陈府向北而行,停在皇城外。
陈玄机走下马车,穿过厚重城门,绕过前面几座威严大殿,来到后方的御书房里。
待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进去禀报后,他方才整理好身上的鹤纹绯袍走入书房。
守在房内的公公随之离开,独留下魏皇与陈玄机。
两人对视一眼,竟都露出些笑容。
陈玄机躬身揖拜:“圣上……”
不等他说完,安和帝摆手道:“玄机,繁文缛节免了吧。”
“你我虽是君臣有别,但也是多年故交。”
“尤其这五年来,你寸步不离,为朕出谋划策,实属不易,朕便赐你见朕不拜。”
陈玄机抬头看着他,便不再推辞,笑着道谢。
安和帝示意他坐下说:“你特意来朕这里,可是白虎卫那边收到了什么信儿?”
“不瞒圣上,蜀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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