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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阳也好,以毒攻毒也罢,对症施术即可。
无非快慢而已。
尽管袁柳儿接触医道时日不长,但就跟陈逸先前判断的一样,她的天赋着实可怕。
看过便会,还可举一反三。
加之她过目不忘,这些时日用功刻苦,找来许多医典翻看,脑子里存了不少东西。
因而在后续的比试中,她仅输了接骨、正骨一项,其余药材辨认、针灸和药理三道都堪堪胜过周闻莺。
待看到这样的结果,周遭的人自是乐意看到。
马良才、刘全等药堂的人也都松了口气。
裴琯璃更是眉开眼笑,昂着脑袋看着文绣茵说:
“九曲一脉也不过如此嘛。”
文绣茵面色恼怒,却是不敢对裴琯璃如何,只瞪了眼周闻莺,哼道:
“既然萧家药堂有能人坐镇,想必不用我九曲一脉给萧侯诊治,我等这便离开蜀州。”
她朝身后人挥手:“走!”
一行四人便在众人哄闹中走出济世药堂,竟是真的直接朝城外而去。
裴琯璃瞧着他们走远,拍了拍手掌面露得意。
“什么九曲神医,不过如此,下回再敢来蜀州耀武扬威,老子非让阿嫲教你们个乖。”
马良才笑着恭维:“多谢裴师叔援手。”
袁柳儿也想行礼致谢,却被裴琯璃一把拉住,“柳儿妹子,不用谢。”
“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最终还是靠你的医道打赢了他们。”
袁柳儿一顿,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师叔祖,我,我医道还是差了些,输了一场。”
“没事没事,姐夫说过,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输了,以后你再努努力就是。”
“嗯……”
围观的百姓见热闹看完,方才逐一散去。
而那些江湖客却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离去。
多早呢?
大抵是在裴琯璃说要她“阿嫲”出手的时候。
因而那些消息灵通的江湖客便猜到了她的身份——山族山婆婆的孙女。
他们哪里还敢在这里待下去?
万一裴琯璃磕着碰着了,天晓得山族那帮人会不会算在他们头上。
没多久,热闹嘈杂的济世药堂重归平静。
裴琯璃左右看了看,便拉着袁柳儿,蹦蹦跳跳的离开济世药堂。
“师叔祖,你……您要带我去哪里?”
“走,我带你去萧府练武。”
“我,我……”
袁柳儿有心想说她对武道兴趣缺缺,她更喜欢待在药堂那边。
可她挣脱几下,见挣不开裴琯璃的手,只好听之任之了。
“萧家啊,定远侯府,我……也是我能去的吗?”
袁柳儿身为土生土长的蜀州人,从小听着定远侯的事迹长大。
不是当代定远侯,而是两百年来历代定远侯的英勇事迹。
有将蛮族赶出蜀州,有率领大军马踏蛮族腹地,也有蒙水关大战等。
这些事家喻户晓,任意一个蜀州人都能说上几个。
可袁柳儿从未想过她有一天能够踏进萧家,便是从萧家门前经过,她都担心脚下那双打满补丁的布鞋会弄脏那些青石板。
裴琯璃自是不知道这些,一边拉着她往萧家赶,一边说:
“你师公可是名满天下的轻舟先生,你跟着他学医武……啊不,你跟他学习书道,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像他那样厉害。”
袁柳儿想到陈逸,脑海中却是浮现出那日救治她弟弟袁浩的身影。
他是师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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