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早,不如留待明日再……”
“这一次在下定然要让水兄移动一步!”
柳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境况不算糟糕。
只是他吧。
怎么都不可能是水和同的对手。
陈逸心知肚明,便闪身来到演武场。
薛断云瞧见他的身影,微微愣神后反应过来,抱拳道:
“老板,您来了。”
“老板……”
“陈老板……”
陈逸点点头算是还礼,目光扫过神色玩味儿的水和同,落在鼻青脸肿的柳浪身上。
略一打量,他不由得打趣道:“‘刀狂’?”
“今日之后,你还狂不狂了?”
柳浪面露讪然,挠了挠脸上肿胀的地方,语气略有不自然的说:
“老板说笑了,先前与您切磋之后,我就已经不敢狂了。”
遥想当初,他在漠北的时候,横行无忌。
纵使有修为、技法强过他的高手,也会被他的韧性折磨得服服帖帖。
哪会想到他意气风发的来到蜀州,仅是戏耍了个沈画棠,之后几次切磋,结果一次比一次惨。
与萧惊鸿切磋,他连一招都扛不住,重伤垂死。
跟“老板”切磋的下场更不用说。
若非“老板”医术精湛,他现在已经在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最后他跟水和同切磋……
虽说他没受什么外伤,但是打了整整一天,他都没能让水和同移动一步。
这样的打击,比之皮外伤还要沉重。
也就是柳浪心性坚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换一般人,譬如薛断云等天山派弟子,此刻怕是已经找个角落疗伤舔舐伤口了。
陈逸自也清楚柳浪的脾性,知道他钟情于挑战,轻易不会被打倒,不再多说。
待遣散一众天山派弟子后。
陈逸招呼水和同,坐在亭子里,一边观看天山派弟子们练剑,一边低声说:
“有件事需要水兄相帮。”
水和同打量着又换了一副面容的陈逸,笑着问:
“我是该称你刘五兄弟,还是陈……余兄弟?”
陈逸笑着说:“一个名号而已,水兄随意。”
水和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中不免有些敬佩。
既为他不辞辛苦帮助萧家,也为他的武道、书道和医道等。
“何事要水某做,说来听听。”
陈逸指了指脸上的面具,“几日后,定远侯萧老太爷要宴请宾客。”
“在下有事需要外出,还望水兄能替在下前去喝杯水酒。”
水和同不由得一乐,“你,要外出?”
他心中清楚,外出之言不过是说给柳浪等人听,真正原因尚在其他。
可他听完这句话后,刚刚升起的些许敬佩,却也消散许多。
陈逸,强则强矣,终归受俗事所累。
如同“潜龙在渊”。
他日,若是江湖上响彻陈逸之名时,也不知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陈逸笑了笑,“水兄应是知道,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
水和同摆了摆手,说:“小事,我答应你。”
顿了顿,他接着说:“不过,你可想清楚了?”
“先前我答应为你做三件事,你确定要将最后一件事用在这儿。”
陈逸眼角扫见不远处看过来的柳浪,瞪了他一眼后,点了点头:
“水兄若能出面,已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如今萧老太爷已经开始怀疑他,且已出手试探。
若他再不做些准备,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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