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先生啊。”
顿了顿,他将画作卷起来递给陈云帆:“兄长,可还满意?”
陈云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是想通了般再次露出笑容道:
“满意。”
他指了指小蝶道:“如这小丫头说得那般,逸弟这幅佳作书好画好,乃是上上之品。”
只是那首小诗让他想到了许多。
陈玄机,崔钰,白虎卫等等。
沉默片刻。
陈云帆将画作交给春莹放好,转而道:“昨日傍晚父亲派人传信过来,他已经出发南下。”
“估计一两个月内便会来到蜀州。”
“届时,为兄一定带逸弟前去。”
陈逸笑着点点头,“的确有段时日没见到他老人家了。”
陈云帆半开玩笑的问道:“这次逸弟打算再赋诗一首?”
“当然……不作诗。”
“如今他老人家贵为兵卿,又有巡视边镇的重任,蜀州前去迎接的人定然不少。”
“我怎好在那等场合喧宾夺主?”
陈逸想到前身曾在陈玄机启程去往西域佛国的时候赋诗,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只是他看到陈云帆三人被这首词引动心绪,便就放下心来。
不枉他一片设计。
没错。
陈逸故意的。
水和同,柳浪,张大宝三人走得蹊跷,难免惹来陈云帆、林忠的猜疑。
不得已,他才说出那番话,写下这首《七步诗》。
恰在这时——
[机缘+18。]
[大盗“一指”劫走张大宝而不自知……表现尚佳。]
[人未至,声未听……]
陈逸一眼扫过,面上露出几分笑意。
只希望水和同他们能够一切顺利,不出意外就好。
他正要说些什么,就见林忠突地侧头看向外面,眉头微皱:
“公子,逸少爷,府里似是出事了。”
“哦?”
陈云帆闻言,身上微弱气息扩散,便听到春荷园外传来些许嘈杂的声音。
听了片刻,他看向陈逸挑眉道:“有人去萧家刑堂救走了李……李三元。”
这一瞬间,他哪里还不知道陈逸方才说那番话的用意,语气不免有些郁郁。
“逸弟,这李三元的名字似是有些耳熟啊。”
陈逸佯装思索道:“似乎是夫人先前带回来的人,他被关押在刑堂,什么人这么大胆跑到侯府救人?”
陈云帆哼哼道:“是啊,也不知谁这么大胆。”
林忠不知他话里的意思,当即抱拳道:“公子,逸少爷,属下过去看看。”
“若有需要,属下也可帮衬一二。”
陈云帆摆了摆手,“算了。”
“这是侯府之事,咱们身为客人,老实在这儿等消息就好。”
林忠还要再说,却被旁边春莹拉了一下,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逸见状,便顺势拉着几人继续闲聊。
侯府内的骚乱并未出乎他的预料,只是注定要让老太爷等人失望了。
这次,他只打算借张大宝引蛇出洞,以便找到幕后之人的形迹,倒是不好出手阻拦。
所幸柳浪提前一步劫走了李三元,事后再把人送回来便是。
陈云帆却是没他这般轻松,越想越气,指着桌上的笔墨纸砚不客气的说:
“逸弟,再帮为兄写一幅字。”
“必须能比肩《水调歌头·中秋》。”
“兄长说笑了……”
……
城北康宁街。
萧家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