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加之在读书人中的名望,同样不凡。」
「如今他的书道更是突破极境——」
「陈家这两位公子,倒是都很出色。」
想到这里。
将星叹了口气,「也不知阁主大人对他们的安排,目的为何。」
听雨轩。
陈云帆望着天空,许久无言。
崔清梧默默的陪在旁边。
她来到蜀州这麽久了,自然知道陈云帆和陈逸兄弟俩的关系极好。
但她同样清楚,陈云帆对陈逸也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一如小时候。
记得那会儿,陈云帆、陈贺、陈逸、陈禹等人还在陈家学堂读书。
陈逸早慧。
不仅书读得好,还会举一反三,经常得先生夸赞。
并且每日课休之後,那些先生还会私下里给陈逸开小竈,教他读一些更深奥的典籍。
反观陈云帆那时候很是顽劣。
便是在学堂里,他也时不时的跟几位打闹,惹得几位先生不喜。
崔清梧记得。
有一次,她随母亲到陈家小住,便就撞见陈云帆被先生责罚。
先生严厉,拿着藤条抽他的手掌。
当时崔清梧还有些不忍心。
但在得知陈云帆受罚缘由之後,她却是觉得的确该受罚。
趁着陈逸外出,陈云帆把他的书烧了个精光。
不过那件事是陈云帆做得不对,但是打那之後,他的牛脾气上来了。
扬言以後一定考状元、当大官。
而今——
准清梧看着面色平静的陈云帆,悠悠的叹了口气。
陈云帆的确成了今科状元郎,也的确当了大官。
可相比陈逸在九州三府的名声来,他拍马不及啊。
「云帆哥哥。」
陈云帆回过神来,嗯了一声,「怎麽?」
崔清梧指着天上霞光说道:「轻舟如今已是一位书圣,你说咱们该给他备什麽礼物?」
「礼物?」
陈云帆咧了咧嘴,差点没把後槽牙咬碎了。
那混蛋什麽事都瞒着他,武道武道破了极境,书道书道破了极境,如今他还得装作不知道,跑去送礼。
这他——算哪门子事?
陈云帆越想越气,「不送。」
崔清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後,掩嘴笑道:「云帆哥哥,你是轻舟的兄长,於情於理都该过去道贺。」
「不去,不去。」
「那我过去?」
「你也不准去。」
「所以咱们就当没看到?」
「这个好——」
眼见崔清梧笑容古怪,陈云帆方才还笃定的模样,突然垮了下来。
「算了,你来安排吧。」
准清梧道了一声好,转身便朝门外的环儿吩附说:「去把库房里那根百年的人参取来,还有那根由南山望石磨制而成的毛笔也带上。」
说着,她看着兀自仰头望天的陈云帆,补充说道:「记得,写上云帆哥哥的名字。」
陈云帆头也没回,「不用。」
「我已经给他备了一份大礼。」
崔清梧饶有兴趣的问:「什麽大礼。」
她接着又问道:「云帆哥哥什麽时候准备的?我怎麽不知?」
陈云帆撇嘴说:「「一点寒梅」。」
崔清梧微愣,「「一点寒梅」?那是什麽?」
「一根钓鱼用的钓具。」
「轻舟喜欢垂钓,时常窝在他那院子里钓鱼,想来应该用得上。」
「哎,总归是打断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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