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李无当的徒弟,老夫都佩服他的勇气。」
笑过之後,他脸色一板,哼道:「他刀法都还没练到家,不知在狂个什麽劲儿?」
「小兄弟,等你回了蜀州,一定帮老夫好好教训教训他。」
陈逸微一挑眉,问道:「前辈不打算跟晚辈一同回蜀州?」
楚休道闻言,笑容收敛一些,说:「老夫如今修为还未康复,只怕————」
他神色认真几分,「老夫本就是该死之人,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幸事,小兄弟无须介怀,自便即可。」
陈逸哑然失笑,「前辈是担心拖累了晚辈?」
「小兄弟方才说过,老夫这身伤虽能痊癒,但眼下身在蛮族境内,缺少药材,岂不是,」
不等楚休道说完,陈逸摇了摇头,说:「前辈误会了。」
「没有药材辅助,仅是耗费的时间久一些,而非不能治癒。」
楚休道神色一动,「久是多久?」
陈逸想了想,擡起手比了两根手指。
「两个月?倒也不算久。
之「两天。」
「两————」
楚休道愣了下,旋即指着他笑骂道:「只需两天时日,你不早说。」
「若是如此,老夫杀也要杀回中原去。」
陈逸笑着点头,将架在篝火上的野兔递给他一只,边吃边问道:「先前听闻前辈游历婆湿娑国和西陆佛国,找寻突破之法,怎会被困於蛮族?」
楚休道接过烤兔子,迟疑片刻後叹气道:「此事说来话长了。」
「原本老夫的确是去了婆湿娑国,在他们破烂王庭待了两年时间,才让玉龙答应与我切磋。」
陈逸饶有兴趣,「结果呢?」
「结果自然是打不过。」
楚休道坦然说道:「玉龙那老家夥虽是不擅长正面厮杀,但降头秘术被其修炼至极境後,寻常武者都难以摸到他的衣角。」
「若非老夫这鬼刀特殊,神」壮气长,怕是一个照面就死在他那手秘术之下。
陈逸略有沉吟问道:「不知跟「白大仙」前辈的易道相比如何?」
楚休道讶然,「你见识过老白的易道?」
何止见识过?
陈逸若是想,他都能直接继承白大仙的衣钵——学习《易道》法门。
「前些时日,白大仙」和雪剑君」两位前辈约战蜀州赤水河上,晚辈有幸一观。」
「原来如此————」
楚休道想了想,先回答他的问题:「玉龙的降头秘术境界虽与老白的易道相当,但威能差了许多。」
「他以幻」、诡」为主,老白那易道则是走中正的路子,堂皇盛大,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见陈逸了然,楚休道接着道:「老白此番下山应是为了「隐仙」之争吧?」
陈逸点了点头,「没错,白大仙」前辈来到蜀州除了雪剑君」前辈切磋外,还去拜访了静慈师太。」
「应是如此嗯————隐之争啊————」
楚休道面上闪过些不自然,「老夫之所以来到这蛮族之地,也跟此事有关。」
「哦?」
「我败在玉龙手里以後,自觉一身刀道已是进了歧途弯路,想要突破唯有经历生死间的大恐怖才可。」
「思来想去,普天之下除了那几位陆地神仙外,再无其他人能给老夫那般大的威胁。」
陈逸心下微动,「所以您老才会来到蛮族这里?」
楚休道点点头,又摇摇头:「恰逢其会吧。」
「老夫先前是打算东渡倭国,找那几位用倭刀的高手晦气,哪里想到————」
楚休道接着便讲述他从婆湿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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