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你来之前不清楚此中危险,老子不信。」
陈逸哑然失笑,操控着那具画中人说:「在下来这儿之前的确知道会有些危险,但这与在下的目标并不冲突。」
画中人语气认真,「有人不希望在下过些好日子,那在下便只能出手惩戒一二。
「惩戒?」
陈知棠上下打量着他,咧嘴笑道:「小子,你口气不小啊。」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顿了顿,他笑容灿烂几分,「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你?」
嗯?
没等陈逸想明白他这话真假时,陈知棠便笑着说:「我的确找不到你。」
「但有人可以。」
「谁?」
「白大仙。」
「看你年岁不大,应不是江湖上闻名许久之辈,兴许还是白大仙」看中的後起之秀。」
陈知棠略有得意地说:「稍後我就去寻他,定能问出你的身份。」
「————前辈,你这————」
这般猜测就差点出他的「龙虎」之名了。
陈逸腹诽一句,却也没有露出马脚来,「前辈大可去问。」
他可还给白大仙记了一笔帐,正愁没机会让那老小子还回来。
陈知棠见他这般有恃无恐,不免有些意外。
「你竟真的不惧我找到你。」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陈逸没吭声,任由他在那猜测。
陈知棠自讨了个没趣,不耐烦地摆手说:「滚滚滚,哪儿来回哪儿去。」
「老子平生最烦你们这些喜欢藏头露尾之辈,一点都不爽利。」
「每次看到你这样的人,老子就想起那个王八蛋,当真是————
陈知棠话音一顿,见画中人没甚动作,「让你走,听到了吗?」
「我,「折柳剑」,大发善心,让你离开这儿了!」
画中人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好似没什麽反应的木头人。
就在陈知棠越发着恼时,便见画中人突兀消散,化为一缕缕天地灵机归於无踪。
陈知棠方才後知後觉,直接将手里的酒坛子甩飞出去,「他娘的,什麽时候走的?」
他正要起身大骂,周遭笼罩的剑意察觉些许异样,让他不禁平静下来细细探究。
过得片刻。
陈知棠面上露出一抹惊讶,「画道?」
「这是画道?」
「这他娘的会是画道?」
陈知棠虽是听说过画道有以假乱真之能,但从未见到过。
更无从想到竟有人能凭一幅画发挥出不亚於大宗师境界的武道高手。
「这是怎麽做到的?」
「武道,画道————同修吗?」
陈知棠面露恍然,接着面色变幻不定,拔出腰间长剑对着周遭胡乱挥舞几下,破口大骂:「老子平生第二烦的就是你们这些天纵奇才!」
「一个个修炼武道不算,还能将其他技法修炼至极境,他娘的!」
「白大仙是这样,武当山的牛鼻子是这样,就连那个混蛋————唔,他的棋道应该还没成极境——
——"
「哦?」
「你是这麽认为的?」
一道声音突然传到陈知棠耳里,让他舞剑动作一顿,随即收剑归鞘,并不修长的身形立定,望向声音来处。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一修长身形,着青衣,挂长剑,脸上还戴着一张白虎纹面具。
赫然就是陈玄机!
陈知棠打量着他,眼睛蓦地瞪大,「你,你————王八蛋?」
陈玄机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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