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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侯赵烈,表字丁甲。
赵亦低眉顺眼的回:「家父一切安好。」
「晚辈来这儿之前,家父还曾嘱托我到了蜀州一定来拜见您,说您常年征战沙场,有许多地方值得我学习,让我一定多请教您。」
萧老太爷自是只当是客套话,「丁甲过誉了。」
顿了顿,他看向赵亦,笑了两声说:「请教更是无从说起。」
「贤侄初到蜀州就与老夫兄弟一道,已算得上很有本事了。」
赵亦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的说:「侯爷见谅。」
「我初到蜀州,并不清楚您与萧二爷之间的事。」
「若是早知道他被赶出了蜀州,我绝无可能结交於他。」
不论事实真假,赵亦打定主意推个乾净。
一个被萧家扫地出门的旁支,便是靠上了乾国公一脉,也难和白虎卫、冀州商行相提并论。
况且,他本就不喜乾国公相关之人。
萧老太爷笑容意味深长:「既是如此,倒是老夫错怪贤侄了。」
他当然清楚事情原委。
虽说这些时日,萧家被人盯得紧,使得他不得不守在萧家,但这不代表他不清楚府外的事。
特别是突然回来的萧望。
依着萧家暗堂传回的消息,萧望此行乃是为了一桩生意,需要前往乌山互市打通一些关隘。
据说,这笔生意关系到萧望那一脉能否在广越府落脚,所以他才会冒险回来,还带上了萧秋韵一起。
萧老太爷怎会不知他这样做的用意。
无非是担心他这做兄长上门找麻烦。
萧望结交赵亦,估摸着也是因为这个缘由。
萧老太爷心里门清,转而问道:「方才老三说你找老夫有要事商议,不知是什麽事?」
赵亦见他没再提及萧望一事,心下松了口气,当即道:「前些时日,我听闻崔家小姐要为蜀州壮烈的先辈们立碑。」
萧老太爷略有意外,「你也听说了这事?」
赵亦摇了摇头,「不止。」
「崔家小姐安排其侍从张罗这件事时,我就在云清楼。」
「当日,还有刚刚遇刺身亡的赵大人,以及布政使司李怀古等人,那侍从说————」
萧老太爷明白过来,颔首说:「老夫也听说了这件事。」
顿了顿,他问:「贤侄提及此事,不知是何打算?」
「瞒不过您。」
赵亦面露笑意:「晚辈这次前来不为别的,正是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哦?」
萧老太爷眉头挑起,似笑非笑的问:「你也想为我蜀州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晚辈正有此意。」
赵亦笑着说:「侯爷,晚辈是这样想的。」
「晚辈出身赵家,虽说没经历过蜀州恶战蛮族,但同为武侯传家,晚辈十分敬重那些为了保卫中原牺牲的蜀州先辈。」
「若是可以,晚辈希望能尽一份心意。」
萧老太爷没吭声,只上下打量着他。
片刻後,萧老太爷摇了摇头,「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呐。」
「侯爷,您————」
「崔家丫头如此,你也如此。」
「当然了,崔家丫头在蜀州做这立碑人的确不合适,但————」
萧老太爷抬手指了指他,笑道:「别以为你是赵家人,同为武侯传承,你就可以。」
赵亦笑容凝滞,旋即勉强笑道:「您老————不同意?」
萧老太爷直接点头,不容置疑的说:「既是蜀州事,老夫理当争先,又岂会假手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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