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端坐,附和说:「提刑司那里经仵作验查,令郎乃是死於不争剑」所修杀剑之下。」
「「不争剑」?」
「宋金简?」
「是不是宋金简还未可知,但————」
赵烈打断道:「普天之下,除去崔家供奉宋金简还有何人修炼了杀剑?」
「不是他还能是谁?」
「惊鸿侄女,我知你不希望我与崔家生了嫌隙,但同为武侯出身,你该能理解我!」
萧惊鸿又怎会不理解。
当初她得知萧逢春、傅晚晴两人乃是被奸人陷害时,她也恨不得出手杀到京都府。
但以萧家如今境况与清河崔家明面为敌,不亚於以卵击石。
萧老太爷见状,叹息一声说:「老夫能理解赵老弟的心情,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此番,圣上虽是没有过问令郎与崔家一事,但既然与赵闻璟之死放在一起,老夫等人自会查清此事。」
顿了顿,他接着说:「只是眼下蜀州有了些动荡。」
「前日蛮族大阿萨突然出手,虽然侥幸被李无当等人拦下,但府城内百姓多有折损,这两日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及各衙门多扑在此事上。」
「令郎与赵闻璟身死两案嗯————据老夫所知,应是今日方才有提刑司的人开始调查。」
赵烈眉头皱了皱,大抵也明白这件事不能怪布政使司拖沓,更没理由怪到萧家身上。
但赵亦毕竟是他的儿子,还是他赵家当代最杰出的一位後代,若是轻易揭过,只怕日後要被人戳脊梁骨骂一句懦夫了。
「赵某明白老哥意思了。」
「稍後赵某便会去找杨烨,此事若不给赵某一个交代,便是告到京都府,赵某也不会善罢甘休!」
萧老太爷心说果然如此,面上却是不显分毫,语气关切地问:「赵老弟可想清楚了?」
「与令郎生出嫌隙的乃是崔家的人,崔瑁崔大人可是护短的紧。」
赵烈哼了一声,语气冷冽地说道:「他家的一个管家死便死了,如何能与赵某嫡子相提并论?」
「若崔瑁当真护短,赵某自有办法!」
他赵家传承虽是没有崔家久远,但也在广越府经营两百多年,近年又有海上贸易所得大笔银钱,真若与崔家撕破脸,他同样有一定的底气!
萧老太爷见状,说:「也罢。」
「既然老弟已经有了决定,老夫不便多说。」
「只有一句,此事毕竟发生在蜀州,赵老弟若有所托,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赵烈见此,道了声谢。
略作停顿。
赵烈想了想,开口道:「还真有一事。」
「但说无妨。」
「赵某来之前,曾让人暗中查探几日,也问了跟随我儿前来的几位心腹,从他们口中得知,我儿出事前曾支出了大笔银钱。」
萧老太爷略有意外,跟萧惊鸿对视一眼,问:「不知令郎花费多少?」
赵烈一顿,含糊说:「百八十万两。」
其实足有两百万两之多。
赵烈当时听闻此事,差点以为听错了。
两百万两银钱,不是两百两,怎可能一夜之间花个乾净?
所以他才怀疑有人诓骗了赵亦,且很可能就是崔家那些人。
「萧老哥还记得我儿前来拜会您的事?」
萧老太爷正在消化那百八十万两银钱的惊讶,闻言点头说:「令郎前来乃是想为我蜀州先辈立碑。」
「当时崔家大小姐是否也有此打算?」
「没错。」
「并且此事还是由这位崔————崔————」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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