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陈玄机,可获得大量机缘。】
陈逸眼皮微动,缓缓睁开。
他看完光幕上的字迹,随即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该来的总会来。
只不过这一次,不论陈玄机有何等想法,陈逸都不打算让他轻易如愿就是了————
翌日。
蜀州风平浪静。
街面上的杂乱被清理到了城外,青石板路比先前更乾净。
那些破损的屋舍,其中多半都是年久失修,布政使司便就顺势发了告示,准备募集一些银钱修建新的屋舍,若是银钱不足,还是要由屋主出一些。
受了些伤的百姓,经过几天的休养,大多已经恢复如初,伤势较重的人则由衙门找来医师照看,适当收取一些银钱。
一场风波过後,蜀州府城内的百姓再次扬起笑容,只觉得当日大阿萨突然出手像是一场梦。
梦醒了,屋舍变得新了,皆大欢喜。
当然。
有人欢喜,便有人不悦。
昭武侯赵烈来到蜀州两日,先後去了萧府、三司衙门,可不论哪一方都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覆。
萧老太爷比先前势弱,仅能告诉他蜀州境况,至多帮他扫清一些事,但毕竟不可能因为同为「武侯」的情谊,就替他出头找崔家麻烦。
三司衙门倒是不惧崔家一个管家,但眼下陈玄机即将赶到府城,上至杨烨,下到城守,所有人除了提刑司外,都在盯着东面驿站,根本无暇理会他这位昭武侯。
没奈何。
赵烈只得先将赵亦的屍身收殓,派人送回了广越府,他自己则是留在蜀州,一边查探那笔两百万银钱的下落,一边等待陈玄机到来。
蜀州显然没办法替他主持公道,他便要看看陈玄机如何说,看看当今圣上如何处置此事,更要先探一探崔家。
因而这两日,赵烈并未去往听雨轩,像是忘记他的儿子死在了崔家人手里的事。
可他这般按兵不动,另一边的贾行之却不会坐以待毙。
虽说他跟了崔瑁多年,有信心其不会放弃他这位老人,但他不敢赌,他深知昭武侯和赵家绝非
表面那般简单。
哪怕他不清楚赵家这些年发展如何,但却知道广越府的境况,更明白那些屡次侵犯广越府的海盗、倭寇是怎麽回事。
若是没人在背後撑腰,贾行之断然不会信的。
贾行之在听雨轩等了两天,见赵烈毫无动静,心里清楚不能再等。
他一大早便直接找到崔清梧,言说要主动登门见一见赵烈。
崔清梧起初不同意,但在贾行之保证此行安全後,她点了点头:「贾叔此去该说的说,该做的做,但务必不要惹恼了赵武侯。」
贾行之俯身一礼,「小姐放心,老奴只想说清当日发生的事。」
他当然清楚此行的凶险。
但事情因他而起,赵亦也的确死在了蜀州。
若是不去一趟说一说,日後赵烈积攒更多火气,那对他才是坏事。
贾行之自是明白「积怨甚久」是什麽後果,何况此行,他并非没有准备。
不一会儿。
贾行之乘坐马车出了听雨轩,一路朝着赵烈下榻的客栈行去。
瞧着街面上的行客,贾行之面无表情地开口:「明月楼的人都来了吗?」
没过三息,他耳边传来一道略带拘谨的声音:「回禀堂官大人,明月楼一众除各州府长老外,已来了四位令主和十三位金牌。」
贾行之微微皱眉,「他们的楼主和其余四位令主呢?」
明月楼有楼主,两位副楼主,八位令主以及百十位金牌执事,实力足以比肩江湖上任一名门大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