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只要勒令日后的曲阜知县不得在曲阜县中连接姻亲,不可添置产业,自然能够秉公执法。
且可以让南北二宗相互制衡,而且现在北宗有数十个世袭的爵位、官职,可南宗却生活艰难,甚是不妥。
请陛下明断。”
朱棣微微点头,认为这几人说的都颇有道理,又望向他一向重视的智囊团,诸阁臣基本上都认可赵居任所说。
这种众口一词,反而让朱棣犯起了犹疑。
而后一眼便瞧见李显穆在太子身后沉思,顿时一指,对群臣道:“朕这个外甥,十二岁就中了状元,李景和在的时候,曾对朕说‘穆儿有圣人之姿’,前些时日的迁都之议,他功劳颇大,今日不妨听听他说些什么。”
“虽是小儿之言,陛下兼听,亦无不妥。”
左都御史陈瑛笑着应声,众人脸色微微有变,胡广亦笑道,“陈公所言正是。”
因为迁都之议中立下功劳,胡广已然回到了内阁,只是被杨士奇和杨荣所排斥。
这二人的轻视之语一经道出,殿中众人大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即便同为东宫属臣的杨士奇等人亦如此。
朱棣和朱高炽微微皱起了眉头。
李显穆的年纪始终是个问题,尤其是在这等国家大事的御前场合中,威望、资历都太浅了。
同样身为内阁学士的王艮,却立刻厉声慨言道:“陈御史和胡学士所言谬矣,甘罗十二拜相,曹冲幼龄便能称象,自古天纵之姿必异于常人也。
李明达十二岁横压三百州,被陛下钦点为状元,这便是陛下以为李明达足以为国家大臣,二位以小儿稚童言之,岂非是质疑陛下乎?”
陈瑛和胡广立刻告罪,而后正要出言回怼,杨士奇却已然温声道:“敬止同明达乃是师兄弟,是以有愤愤之色。
但陈御史陈公,不过是见明达年小,担心他所言失当,先为其开脱而已,此乃前辈一片拳拳之心,敬止切不可关心而乱啊。”
李显穆豁然望向杨士奇,目中已然全是冷色,这番话可真是说的轻飘飘。
朱棣也颇震惊,事到如今,他也品出了些味道,这衍圣公事,没那么简单啊。
王艮更是愤然,正要再出声,却见李显穆已然从太子身后走出。
满脸肃然冷面。
李显穆这幅神情,让殿中众人都是一滞,从迁都之议的大朝会上,就能略品出些他的性格。
朱高炽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这是希望他不要太过在意。
李显穆一顿,往杨士奇方向瞧了一眼,此人果真如父亲所言,打压政敌不遗余力,自己才刚刚进入东宫,就已然入了他的名册之上。
李显穆向皇帝行礼朗声道:“陛下。
臣尝闻,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此乃圣人语训。
无论是小儿之语,亦或其他,总是要陛下评判,既然诸位卿臣对微臣如此好奇,臣便试做几语,以做彰显。”
“显穆且试言之,若有过,朕亦不纠。”
李显穆重新面向诸臣,漠然道:“方才诸位国家大臣所言,我皆听入耳中,无论是左都御史陈公所议的流官之事,亦或者黄学士所提议的衢州孔氏掌曲阜知县事,皆荒谬不可行也!”
他的声音并不如何高,可却充斥了无尽的坚决,是斩钉截铁的在反对。
这一言顿时激起了无尽波澜。
出身四川的吏部尚书蹇义、出身湖广的兵部尚书皆漠然而视,颇有种事不关己的感觉。
反应比较大的乃是礼部尚书胡英、左都御史陈瑛、通政使赵居任这三人出身南直隶的官员。
甚至作为当事人的黄淮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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