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方式则完全不同。物资短缺导致的饥饿是个好机会,人们迟早会看清,必须把日本纠正到正确的生活之道上,日本人才能得救。”
“我有必要提醒您,无法生产满足需求的化肥和渔船也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难题,长间叔父大人。”一丝不苟地考虑了一遍长间晋三那奇思妙想的天西贤治很快得出了结论,“问题不仅在于食物不足,而是方方面面都不足。还是按照埃瑟林的方案来吧,起码这有助于把更多躲在东京的懦夫赶出去。”
“那东西吃起来简直就是粪便,连麦克尼尔也忍不了太久——”
“这就是它管用的原因啊。我们只能让大家饿不死,又不是请他们享用美食。”
以身作则地坚持以这种应急口粮为主要食物的埃瑟林到底如何支撑至今,则又是团队内的其他成员难以理解的未解之谜。
当然,无论团队内成员就缓解日本物资不足困境产生多少分歧,有一条铁律或许是众人都认可的:不惜一切代价地想方设法为日本输入更多物资才是当务之急。长间晋三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天西贤治也是,经历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两人都清楚名义上是盟军重要一员又与尤里·纳尔莫诺夫私下勾结的日本正是凭借着左右逢源获取到的便利条件才最终在伊普西龙败亡后拥有了以军事手段将野心付诸实践的本钱。既然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期挑起了新一**战、把这场世界大战硬生生地延长了数年的日本人不介意吃着盟军的救济粮、把盟军资助的子弹射向盟军的士兵,麦克尼尔相信这个平行世界中已经被钢皮病疫情折磨了数年之久的日本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换成是他,他也不会太在意救济物资的来源。
鉴于日本周边地区复杂的地缘环境以及GHQ和华盛顿之间的微妙关系,麦克尼尔不可能把旧有运输线受钢皮病疫情影响中断后继续输入日本的这些物资的来源如实地对外公布。他在秘密签订合**议后不久又召集了日本境内从活跃的国际贸易中受益的主要企业代表,要求这些因运输线中断而蒙受巨大损失的企业配合自己的表态、制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或许是因为麦克尼尔潜意识里以为日本人不会在意物资的来源,又或者是这些企业认为麦克尼尔给予的补偿不足以弥补损失、从而恶意泄密,就街道前方的市民们举起的标语来看,近期输入日本物资的真实来历恐怕已经暴露无疑。
以为长期以来接受国际社会援助方能生存下去的东京居民们不会在意这些小小变化的麦克尼尔大错特错了,把一浪高过一浪的口号声听得真真切切的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前方把道路堵塞了个水泄不通的队伍,仿佛刚刚目击到了某种超出他理解之外的超自然现象。不,即使是真正的超自然现象在麦克尼尔看来也远远不值得自己这般大惊小怪,但日本人这次的反应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不仅这些输入日本的救济物资成为了狂热的东京市民们口中蓄意毒害日本人的武器,就连协助麦克尼尔封锁消息的企业(虽然就结果而言它们失败了)也一并受到了比物价上涨时更为严重的指责。
“你看,日本人还是很在乎主权和自尊的嘛。”罗根的声音幽幽地从后排座位赶上来抓住了麦克尼尔,“他们只接受自由世界的援助,这是好事啊。”
“是啊,他们还有力气上街抗议、要求得到更自由的物资而不是更不自由的物资,而不是奄奄一息地倒在住处或某个避难所里等待着活活饿死,这可真是……好事啊。”心想自己早该把伪装措施做得更完善些的麦克尼尔不知该怀疑哪一方,他倾向于认为保密工作徒有其表的企业需要为此承担责任——如果这并非企业雇员的无心之失而是具有特定政治立场的雇员集体行动的后果,那情况无疑就更加严重了。“好在聚集起来的人不算太多,应该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我们等他们散去,再继续前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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