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资源了。总有一天,要把内务省和自卫军的情报机构置于我们的管理之下。”
“我实在有点担心……你们说,她既然敢做出劫持法官的事来,加上她又是整个九课公认的电子战专家,万一……我是说万一,她不顾后果地直接对皇宫、国会或是首相官邸发动自杀式袭击呢?”并不是在场所有人都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几名年轻的外务省官僚主动站出来说,必须警惕失去了一切顾忌的草薙素子接下来发动的令人防不胜防的报复。“那甚至已经是破坏较轻的结果了,她还可以带来比这更大的损失。”
“她……应该……不会……这么做吧?”闻听此言,手握酒瓶的那名外务省官僚顿时愣住了,“我是说,我们当初根据已知信息对他们的性格进行过分析,确认把他们逼上绝路也不会导致叛乱,这才最终敲定行动方案细节的。”
“那她今天劫持法官在您的预料中吗?”
“……这,我们当然也有所考虑。”虽然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的几名外务省官僚强作镇定地称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已有坐不住的家伙溜去门外紧急联络上司了,“公共安全九课既讲究个人的主动性又强调团队合作,而且推崇一种在彼此心意相通基础上只靠各自主观决策实现完美配合的行动模式。我就不信这个女人愿意冒着让她的上司和所有同僚以叛国罪被起诉的罪名犯下更严重的过失。”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怎么能随便用一句不可能就一笔带过——”
当外务省的官僚们激烈地为谁该为忽视了草薙素子的潜在风险而负责时,奉命前往法院附近维持秩序并逮捕犯罪嫌疑人的警察们也在为他们事先忽略了公共安全六课提供的重要情报而头疼。公共安全九课的实际结构和人员名单对于不知情的外人而言是个谜团,很少和他们打交道的新滨市警察也不相信草薙素子的电子战能力有情报中描述得那样夸张——他们更愿意把这当成公共安全机构互相吹捧或夸大竞争对手能力的一环。结果,在草薙素子劫持法官离开法院大楼的最初十分钟内,没有任何一名警察能够靠近她,就连被紧急调往附近建筑做好狙击准备的特警也蹊跷地与上级失去了联系。由于几乎所有的封锁措施都因参与封锁的人员和机器人瘫痪而宣告失败,战战兢兢的警察们只得目睹着草薙素子大摇大摆地劫持法官上了一辆车、从法院附近突围而出。
“不能让她就这么逃了。”警视厅高层当然可以直接呼叫自卫陆军和其他公共安全机构,但这也就意味着未得尺寸之功的警务机构事后必须为今天的意外负责到底,“快,调配全市警力拦截那辆车,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市区!”
“总监,新滨市的大部分警察都分散在市区各处维持秩序了。如果贸然从某个街区抽调人手,相应地区的暴力冲突就会复发。”其他警视厅高层连忙劝阻了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拦截草薙素子的警视总监、提醒上司当心那些阿拉伯人和喜欢主动挑起争端的保守派市民,“要是我们既没能拦截草薙又失去了对市区的控制,后果不堪设想啊。”
“但如果不能集中足够的警力——”
“她能这么顺利地逃脱是因为潜伏在各个机构的叛徒暗中相助,责任显然不在我们!刚才您也看到了,法院附近的特警全都当场瘫痪,这可不是她一个人能做到的。”
“……那就这么向上级汇报吧,但你们得找出初步的指控对象来。”
“对了,不妨建议公共安全九课出面解决这件事。事情闹到今日的局面全都是因为公共安全机构之间的内讧,他们凭什么让我们去收拾残局?”
草薙素子不知道发生在警视厅和外务省内部的争论,她在意的是尽快从敌人设下的天罗地网中逃脱。直接在法庭上悍然发难并非是临时起意,她近日已经就此和公共安全九课内的同僚们多次商议,但直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