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大街上纵马狂奔,撞伤了行人。
一时间,长安城内怨声载道,百姓们纷纷指责西凉人蛮横无理。裴九章每天都接到无数投诉,忙得焦头烂额。
他多次找莫贺咄交涉,可对方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要么敷衍了事,要么干脆置之不理。
“裴侍郎,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莫贺咄曾这样对他说,“我们西凉人生性豪爽,不拘小节,不像你们唐朝人,整天就知道讲那些繁文缛节。再说,我们是来进行友好交流的,不是来受你们管束的。”
裴九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莫贺咄之所以如此嚣张,无非是觉得唐朝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毕竟,西凉虽然是个小国,但地处边陲,民风彪悍,而且与吐蕃、突厥等国接壤,如果唐朝处理不好与西凉的关系,很可能会引发边境冲突。
就在裴九章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莫贺咄带着几名随从,去了长安城内最有名的曲江池。正值春暖花开之际,曲江池边游人如织,十分热闹。莫贺咄等人骑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吓得游人纷纷躲避。
就在这时,他们迎面撞上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男子,身穿锦袍,气度不凡。他看到莫贺咄等人如此放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曲江池边纵马狂奔?” 年轻男子质问道。
莫贺咄打量了年轻男子一眼,见他衣着华丽,身边又有不少护卫,知道来头不小,但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于是傲慢地说:“我们是西凉使团的,你又是谁?敢管我们的闲事?”
“放肆!” 年轻男子身后的护卫怒喝道,“这位是当朝三皇子,李亨殿下!”
莫贺咄这才知道对方的身份,心中不由得一惊。他虽然狂妄,但也知道皇子的分量。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色:“原来是皇子殿下,失敬失敬。不过我们西凉人骑马习惯了,还请殿下多多包涵。”
李亨冷冷地说:“大唐有大唐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反。你们在长安城内纵马伤人,已经触犯了律法。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护卫们闻言,立刻上前就要捉拿莫贺咄等人。莫贺咄的随从见状,纷纷拔出弯刀,与护卫们对峙起来。
“谁敢动我们?” 莫贺咄怒喝道,“我们是西凉的使者,你们要是敢伤了我们,小心两国开战!”
李亨毫不畏惧:“哼,在我大唐的土地上,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法也一样要受罚。你们要是识相,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周围的游人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就在这时,裴九章闻讯赶了过来。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大吃一惊。
“殿下,万万不可!” 裴九章连忙上前劝阻,“莫贺咄使者是西凉的贵宾,若是伤了他,恐怕会影响两国的关系。此事还是交给臣来处理吧。”
李亨看了裴九章一眼,不悦地说:“裴侍郎,你就是太纵容他们了。你看看他们在长安城内闹得乌烟瘴气,要是再不治治他们,我大唐的颜面何在?”
裴九章苦笑道:“殿下息怒。此事确实棘手,但还需从长计议。不如先让莫贺咄使者向殿下赔个不是,此事就此作罢?”
莫贺咄见有台阶下,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不能真的跟皇子闹翻,于是不情不愿地说:“好吧,这次是我们不对,还请殿下恕罪。”
李亨冷哼一声:“看在裴侍郎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你们给我记住,以后在长安城内,必须遵守大唐的规矩,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李亨带着护卫扬长而去。
莫贺咄望着李亨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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