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通明’的要诀。”
信上的字迹正是李长松的手笔:“玄真剑非关杀伐,乃顺天应人之道,如惊蛰之雷,唤醒万物生机。” 上官景晖摩挲着纸面,突然想起师父在松林中说的 “守护” 二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三日后的深夜,西跨院突然闯入黑影。上官景晖从榻上弹起,听雪剑出鞘的声音比风声更轻。为首的黑衣人挥刀砍来,刀锋带着铁锈味 —— 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 “黑风寨” 路数。
他侧身避开刀锋,流云式如溪水绕石,剑尖在对方手腕上轻轻一点。黑衣人只觉虎口发麻,钢刀脱手的瞬间,已被婉儿掷来的药杵砸中后脑。
“妹妹好身手!” 上官景晖笑着收剑,却见沈清辞站在月下,手中握着支银针,针尖泛着幽蓝。
少女将银针收起:“是麻药,对付宵小正好。” 她望着地上昏迷的黑衣人,“他们要偷的不是药方,是这个。” 从怀中取出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半块刻着云纹的玉佩。
玉佩的纹路与听雪剑的剑脊如出一辙。
沈清辞说,这半块玉佩是当年李长松托沈砚之保管的。“家父临终前说,若遇持玄真剑者,便将玉佩交给他,另一半在...”
“在谁那里?”
“断魂崖的守墓人。” 少女指尖划过玉佩边缘的缺口,“据说那里葬着玄真剑的初代祖师。”
婉儿突然抓住哥哥的衣袖:“哥,我梦到师父了,他说‘惊蛰要见雷’。” 她自小有些通灵,李长松在世时常说这孩子眼睛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上官景晖握紧玉佩,掌心的温度让玉纹泛起微光。三日后便是惊蛰,他决定带妹妹去断魂崖。沈清辞坚持同行,说要 “还家父的承诺”。
去往断魂崖的路要经过黑风寨的地盘。镖行的老把头劝他们绕道:“那伙强人新来了个教头,据说练的是‘噬心掌’,中者七日之内心脉尽碎。”
上官景晖摸了摸听雪剑的剑柄:“正好试试新练的剑招。”
黑风寨的关卡设在鹰嘴崖,寨丁举着火把来回巡逻。上官景晖让婉儿和沈清辞躲在暗处,自己背着行囊走上前。守关的大汉刚要喝问,就见少年身形一晃,流云式裹挟着山风掠过,火把齐刷刷落在地上,寨丁们的腰带竟都被剑挑断。
“好俊的功夫!” 崖上传来喝彩声,个穿黑衫的汉子跃下来,掌心泛着青黑,“在下孟苍,请教高招。”
噬心掌带着腥风拍来,上官景晖却不闪避,听雪剑突然下沉,剑尖贴着对方的掌风旋转,正是从水流中悟出的 “绕” 字诀。孟苍的掌力越是刚猛,越是被剑招引向空处,三招过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襟已被划开三道口子。
“你这是...” 孟苍惊道。
“玄真剑,流云。” 上官景晖收剑而立,“我们要过崖,无意伤人。”
孟苍盯着他腰间的剑鞘,突然抱拳道:“原来是玄真观的传人,家父曾受李道长恩惠。” 他让开道路,“断魂崖的守墓人是我师叔,见到这玉佩会给你们方便。”
断魂崖的雾气比青城山更浓,石阶上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守墓人的草庐藏在崖壁凹陷处,门前挂着串铜铃,风一吹就发出清越的响声。
“谁带了玄真信物?” 草庐里传出沙哑的声音。上官景晖刚拿出玉佩,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个瞎眼老道摸索着出来,手中握着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拼成完整的云纹,中间刻着 “守心” 二字 —— 正是玄真剑总诀的最后两个字。
“李师兄终究还是没亲自来。” 老道叹了口气,引他们进草庐,“祖师的墓在崖底,你们随我来。”
下行的栈道仅容一人通过,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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