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紧绷着。她知道,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是等级森严的社会秩序,是无处不在的权力斗争,是人命如草芥的残酷现实。她一个无身份、无背景、无依靠的女子,想要在长安立足,难如登天。
进入长安城,扑面而来的便是更加震撼的景象。高大的城墙巍峨耸立,青砖黛瓦鳞次栉比,朱雀大街宽阔平坦,两侧的商铺琳琅满目,珍奇古玩、丝绸布匹、瓜果香料应有尽有。街道上,胡商牵着骆驼缓缓走过,仕女们身着襦裙、披着帔帛,步履轻盈,身姿曼妙,正如杜甫诗中所写“长安水边多丽人”,她们神态从容自信,尽显盛唐女子的雍容华贵与开朗大方。偶尔有身着男装的女子骑马而过,英姿飒爽,打破了传统女子的束缚,尽显这个时代的开放与包容。
上官桦找了一处偏僻的客栈住下,身上的钱很快就所剩无几。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份生计,否则只能流落街头。她精通历史,熟悉盛唐的典章制度、风土人情,还懂一些现代的知识,可这些在这个时代,却难以直接转化为生计。她试过给人抄书,可她的字迹虽然工整,却不符合盛唐时期的书法风格,无人问津;她试过凭借自己对历史的了解,给文人墨客讲解典故,可她一个无名女子,又怎能被那些自视甚高的文人接纳?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官桦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身上的钱已经花光,客栈老板也开始频频催促房钱。就在她走投无路之际,偶然得知尚书省正在招募文书,要求识字断句,能熟练书写公文。上官桦心中一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凭借着扎实的文字功底和对盛唐公文格式的了解,顺利通过了考核,成为了尚书省的一名底层文书。
尚书省是盛唐的行政中枢,掌管全国的行政事务,这里人才济济,等级森严。上官桦作为一名底层文书,每日的工作就是抄写公文、整理卷宗,繁琐而枯燥,还要时刻小心翼翼,生怕出错。她深知,在这尚书省,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每一句话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李林甫把持朝政,排斥异己,朝堂之上,凡是不依附于他的官员,都难逃被罢官、流放甚至处死的命运。上官桦刻意收敛锋芒,沉默寡言,只默默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从不参与任何派系争斗,也从不发表任何关于朝政的言论。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一次,她在整理卷宗时,偶然发现了一份关于漕运的密卷,上面记载着李林甫的党羽克扣漕运粮食、中饱私囊的证据。漕运是长安的生命线,粮食的运输直接关系到都城百姓的生计和朝廷的稳定,李林甫的党羽此举,无疑是在动摇盛唐的根基。上官桦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份密卷一旦泄露,必将引发轩然大波,而她,也会被卷入这场权力的漩涡,万劫不复。
她想把密卷藏起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可良知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她研究盛唐史多年,深知漕运的重要性,也深知李林甫的专权对大唐的危害。可她又无能为力,她只是一个底层文书,无权无势,根本无法与李林甫抗衡。那段时间,上官桦陷入了无尽的挣扎与痛苦之中,她整夜整夜无法入睡,一边是保命的本能,一边是良知的谴责,就像《步步惊心》中的若曦,明知历史的走向,却无力改变,只能在命运的洪流中苦苦挣扎。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密卷不翼而飞。上官桦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自己难逃干系。果然,没过多久,李林甫的人就找到了她,将她带到了李林甫面前。李林甫端坐于厅堂之上,面容温和,眼神却冰冷刺骨,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那副“口有蜜,腹有剑”的模样。
“上官文书,可知罪?”李林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上官桦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跪地叩首:“大人,臣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罪?”李林甫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尚书省丢失了重要密卷,而那份密卷,最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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