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不是为她量身定做,而是早已准备好的。
疑心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生长。终于,在一个白秋叶带着白昭出去收租的午后,上官桦忍不住,偷偷潜入了他的书房。书房布置得雅致而简洁,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可上官桦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她凭着直觉,在墙上摸索着,忽然,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砖块,她轻轻一按,墙边的书柜竟然缓缓翻转,露出一个一人宽的缝隙,里面透出温暖的光亮。
那是一个密室,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反而布置得温馨而精致。一张雕花的桌子上,摆着一幅没画完的画,颜料还未干涸;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画像,画架上也堆着十几幅,每一幅画的,都是同一个少女。少女身着华服,眉眼温柔,笑容明媚,眼神里带着几分坚毅,美得不可方物。花瓶里,插着几枝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开得娇艳欲滴,显然是有人精心呵护着。
上官桦一步步走进密室,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画像,心脏像是被狠狠击中。起初,她只是觉得少女有些眼熟,可当她看到桌子正对面那幅正面画像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少女的眉眼、轮廓,竟然和她一模一样,仿佛是照着她画的。可她从未穿过画像上那样华丽的宫装,也从未有过那样从容华贵的神态,而且,那些画像的笔触,明显有些年头了,绝非近期所作。
“是我?”上官桦喃喃自语,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依然是一幅画,静静地挂在墙上,可在她眼里,那幅画却像是活了过来,正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她不是上官桦,至少,不是白秋叶爱着的那个“上官桦”;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长得和那位自戕公主一模一样的替身。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头晕目眩。她想起白秋叶对她的好,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想起他那句“只想给你最好的”,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为她,而是为了那个早已逝去的公主。她以为的真心相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以为的岁月静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逃离了密室,逃离了白府,连医箱都忘了带走。
刚出白府大门,上官桦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白昭。白昭是白秋叶的贴身侍卫,待她向来恭敬,可此刻,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心疼。“阿桦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白昭连忙扶住她,语气急切。
“我是替身,对不对?”上官桦猛地推开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泪水,“他爱的不是我,是那个公主,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公主,对不对?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对不对?”
白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上官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转身就往医馆的方向跑去。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可她却感觉不到,心中的疼痛,早已盖过了所有的寒凉。
回到医馆,上官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她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一遍遍地回忆着和白秋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柔与体贴,此刻都变成了刺向她的利刃,每想一次,就疼一次。她想起自己不顾父亲的顾虑,执意要和白秋叶在一起;想起自己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忽略了所有的蛛丝马迹;想起街上那些闲言碎语,自己却傻傻地选择相信,如今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悲。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是大师兄玉冥。玉冥是上官柏的徒弟,比上官桦大几岁,从小就护着她,对她情意深重。上官柏曾私下承诺过玉冥,等上官桦长大,就把她许配给他。只是后来白秋叶的出现,打破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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