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擅长的手段——构陷与舆论。他先是买通临淮城的地痞流氓,在街头巷尾散布谣言,说上官桦当年谋逆是真,隐居民间是为了勾结乱党,意图再次谋反,还说他私藏兵器,笼络人心,想要霸占临淮,自立为王。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两日,整个临淮城都人心惶惶。百姓们本就对这位落魄将军心存敬畏,如今听闻谋逆之说,更是避之不及,甚至有胆小的商户,主动关闭了靠近将军府的店铺。苏文谦又暗中联络临淮知府,送上重金,蛊惑知府上奏朝廷,请求派兵捉拿上官桦,还承诺事成之后,会向京城新帝举荐知府升官加爵。
知府本就是个趋炎附势之徒,见有利可图,又忌惮苏文谦背后隐约牵扯的京城势力,当即应允,连夜写了奏折,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一时间,上官桦谋逆复辟的谣言,在临淮城闹得沸沸扬扬,苏文谦站在客栈的窗边,望着将军府的方向,眼神阴鸷:“上官桦,当年你让我家破人亡,今日,我便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消息传到将军府,护卫们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请命要出去揭穿苏文谦的阴谋,甚至有人提议直接将苏文谦抓起来处死。上官桦却依旧镇定,他端着一杯热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无波:“苏文谦不过是跳梁小丑,只会耍这些口舌伎俩,他想借舆论和官府之手杀我,未免太天真了。”
他太了解苏文谦这类人了,空有一腔怨气,却无半分谋略,只会依附他人,借势作乱,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不堪一击。真正让他上心的,是紧随苏文谦之后,抵达临淮的另一拨人,那些人,才是真正能取他性命的劲敌。
苏文谦在临淮城兴风作浪的第三日,城门口又来了一队人马。
这队人约莫二十余个,个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杀气,行走间步伐整齐,一看便是常年征战的军人。为首之人,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面目狰狞,眼神凶狠如狼,正是当年被上官桦斩杀于边关阵前的叛将周虎的胞弟——周豹。
五年前,上官桦奉命镇守边关,抵御北狄入侵。当时周虎身为边关副将,手握部分兵权,却暗中勾结北狄,出卖军情,致使边关守军损失惨重,数百名将士惨死沙场。上官桦查明真相后,不顾周虎在朝中的人脉关系,顶着各方压力,以军法当众将周虎斩首示众,还清理了周虎在军中的一众党羽,收缴了他们的兵权。
周豹当时是周虎麾下的亲信,亲眼看着兄长被上官桦斩杀,心中恨得发狂。他假意投降,躲过一劫,随后便逃离边关,隐姓埋名,收拢了当年周虎的旧部和一些被上官桦打压的边关将领,在江湖上落草为寇,日夜苦练武艺,只为找上官桦复仇。在他眼中,上官桦不是秉公执法的将军,而是害死他兄长、断他前程的仇人,这血海深仇,唯有血债血偿才能了结。
周豹抵达临淮后,直接无视了苏文谦的小动作,他行事粗暴,不屑于用阴谋诡计,只想带兵闯入将军府,亲手砍下上官桦的头颅,祭奠兄长的在天之灵。他带着手下驻扎在城外的破庙中,日夜操练,磨刀霍霍,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强攻将军府。
周豹的手下个个都是沙场老兵,武艺高强,心狠手辣,比起苏文谦的乌合之众,杀伤力强了不止一倍。他们在城外频繁活动,打探将军府的布防,甚至暗中绑架了将军府的几个杂役,严刑逼问府内情况,手段残忍至极。
城外的异动很快传到了将军府,护卫统领脸色凝重地向上官桦禀报:“将军,周虎的弟弟周豹来了,带了二十多个沙场老兵,个个都是狠角色,他们在城外驻扎,摆明了是要硬闯府中寻仇。周豹武艺高强,力大无穷,当年在边关也是有名的猛将,咱们不可轻敌。”
上官桦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外灰蒙蒙的天色,眼中终于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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