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沉稳,脊背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他行走在前,自然而然将上官桦护在身后,玄色衣袍随风猎猎作响,周身威压沉沉,让人不敢逼近。十年蛰伏,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狼狈逃亡、无力自保的少年,如今手握残存势力,胸藏权谋韬略,心底藏着血海深仇,早已做好直面一切风雨的准备。
而上官桦紧随身后,脚步轻快却格外坚定,青衫单薄,却藏着不屈风骨。他微微垂眸,将沿途所有暗哨的位置、身法尽数记在心底,默默盘算退路与对策。这些年,他不止修习武学,更潜心钻研人心权谋、朝堂规则,他不愿永远做被护在身后的孩子,他想跟上上官轩烨的脚步,替他分担半分压力,与他并肩而立,共报血仇,重振上官门楣。
一路向南,夜色渐浓,星月隐于云层,天地间一片昏暗。二人昼行夜宿,避开繁华官道,专走偏僻小路,一路隐匿行踪,却始终摆脱不掉身后的尾随踪迹。柳家显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沿途各处驿站、城池关口,皆有私卫潜伏,层层设防,步步紧逼,只为阻拦他们入京,扼杀他们的复仇之路。
行至夜半,途经一处荒破山林,林间雾气弥漫,草木萧瑟,风声鹤唳,暗藏杀机。忽然间,林间骤然破空声四起,数十道淬毒银针从暗处突袭而来,速度极快,直指二人周身要害,针尾带着幽蓝冷光,毒性凛冽,触之即亡。
“小心!”上官轩烨沉声低喝,身形瞬间侧移,同时抬手挥出一道凌厉掌风,气流激荡,将迎面而来的毒针尽数震落。与此同时,他反手将身后的上官桦稳稳护在怀中,宽大的玄色衣袍彻底笼罩住少年,替他隔绝所有致命攻击。
电光火石之间,数十名黑衣杀手从山林暗处纵身跃出,个个蒙面裹身,身形矫健,手持利刃,气息狠戾,正是柳家精心培养的死士,悍不畏死,招招致命。夜色之下,刀锋泛着冷冽寒光,杀气瞬间弥漫整片山林,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上官桦被护在怀中,鼻尖萦绕着上官轩烨身上清冽沉稳的气息,瞬间安定心神。他没有丝毫慌乱,迅速抬手抽出腰间短刃,刀刃清亮锋利,借着微弱月色,精准格挡侧面袭来的偷袭。少年身形灵巧,身法利落,避开致命锋芒的同时,反击干脆凌厉,每一招都精准狠辣,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十年苦修,他从不是温室里被呵护的稚子,早已在无数次追杀与磨砺中,练就了一身过硬本领,只是平日里始终被上官轩烨护着,极少展露锋芒。此刻生死关头,他无需掩藏,招式凌厉沉稳,进退有度,全然不像十七岁的少年,反倒有着历经百战的沉稳与冷冽。
厮杀骤然开启,兵刃相撞的脆响、寒风呼啸的声响、杀手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打破山林的寂静。黑衣杀手人数众多,配合默契,层层合围,攻势凶猛,显然是抱着必杀之心而来,势要将二人葬身于此荒林。
上官轩烨身居外位,独挡大半攻势,掌风凌厉,拳脚刚猛,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之势,交手之间,数名杀手应声倒地,毫无还手之力。他目光冷冽如霜,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杀伐戾气翻涌,面对这些嗜血杀手,没有丝毫留情。十年前,就是这般狠戾的追杀,逼得他们颠沛流离;十年间,无数次生死搏杀,早已让他看淡生死,唯余执念与恨意。
“兄长,左侧三人交给我。”上官桦语声冷静,趁隙错开身位,主动承接一侧攻势,短刃翻飞,精准破招。他避开杀手的正面猛攻,专挑破绽出手,借力打力,招招锁喉,不过片刻,便稳住身前局势,硬生生杀出一片立足之地。
上官轩烨余光瞥见少年利落沉稳的身手,心底掠过一丝欣慰,转瞬又被浓重的冷沉覆盖。他从未想过让上官桦沾染半分血腥,只想护他安稳度日,可身在乱世,深陷恩怨棋局,从无安稳可言。这场始于上一辈的旧怨,终究还是牵连了无辜的他,让他小小年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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